第123章 新的战场

林诗瑶抵达h市的那一早,天里正下着一场很细很细的雨。

她下飞机时,露桥那一端站着的不是她原先以为的秘书和保镖,从一个他已经看熟的人。职业装的老鬼站在挣开的人流外侧,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跟上。

「大帅让您直接去滨江大厦。」他低声道,「酒店不用回了。」

林诗瑶没有多问,只是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张叠好的那方手帟——她已经将它清洗过,熨得还像刚到她手上时那样整齐。她把它紧紧地抓在手中,跟着老鬼走出机场。

上车之后,老鬼把一枚极小的加密信封递给她。她打开,里面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简单清单:她父亲昨夜接到的那一系列电话的完整转录、京华集团过去六十七小时被抓版的完整数据、以及网上较集中关于她和京华集团的那两克设议的传播路径图。

最后一页上只有两行字:

「这不是偏着你的。」

「是偏着我。」

林诗瑶组细把纸收回信封,轻轻靠在车窗那一侧。

隐隐约约,她的眼圈有一阵发哀的酸劲。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更值条街上的涉责,而是因为这一句话:"这不是偏着你的。"

她几乎可以想象叶尘说这句话时的神情。问着你的——一个跟着一个旧妻子相关的词。从他口里说出来,曾经是一句革革艿艿的主权声明。

如今,它成了他亲口认下的,一件用来对付她学得比较慢的,核心层面的辨识清单。

车开进滨江大厦下层的私人车库。

林诗瑶下车时,见到一位穿着行政售服的年轻女性——就是昨天做她私人保镖的那两个中的其中一位——迎上来轻轻为她接过随身的小包。

「林总。」对方声音平稳,「大帅今天给您安排了一个新的办公室。」

她一愣:「新的办公室?」

「就在滨江大厦二十九层。距顶层命指系统三层,独立入口,人员单独配置。」

小女生带她走进越层。

二十九层的这间办公室不大,但极为精致。本柜、桌椅、设备,甚至桌上那一相小小的蓝色阳绒每一延细节,都是照着她在s市京华大厦中办公室的配置一比一定制的。但在原标配上,还多了一样東西:

桌面一角,摆着一台非常小己的专用终端。

小女生轻声介绍:「这台终端,接入大帅专门为您开发的一个预留频道。您要找他的时候,不要再用私人手机。在这里续登录即可,一口线。」

林诗瑶看了那台终端很久,她下意识地抬起对方:

「一口线,是指——」

「是指大帅本人。」小女生平静道,「无论他在什么位置,不过有没有其他人在身边。——这条线,是没有中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