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情报汇总

s市郊区。

第一战区秘密军营——代号"红堡"。

这是一处建在浅丘陵地带的军事禁区。地面上看是一座普通的农场，铁丝网圈着的几栋灰白色的平房，养着几十头黄牛。但平房地下三层——是第一战区作战指挥中心。全国能进入这一层的人——加上沈铁军，一共只有七个。

叶尘走进电梯。沈铁军输入了一串十二位的指纹+虹膜+口令复合验证码。电梯门关闭。

下降。地下一层，地下二层——地下三层。

电梯门打开。

一条三百米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每隔二十米有一名武警宪兵——立正、敬礼、目送他们经过。叶尘的脚步在水泥地上回响。

走廊尽头是一道厚度三十厘米的钛合金大门。门牌上没有字。

沈铁军在生物识别面板上按下手印。门开。

里面是一间巨大的作战室。

中央是一张长十二米的电子沙盘——华夏全图与世界局部图叠加显示。沙盘四周环绕着八排显示屏。墙上挂着的不是地图——是一张密密麻麻的人物关系图，上面用红线连接着上百个名字。每一个名字旁边都标注着代号、坐标、最近活动时间。

作战室里此刻已经有人。

一个身穿深蓝色军便装的女军官——三十出头，齐肩短发，五官冷硬，左手腕上戴着一只电子军表，右手腕上戴着一块磨损得很厉害的运动手环。她背对着门站在沙盘前，正在用激光笔在沙盘上勾画。

她身后站着八个人——男女都有，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两到三块屏幕。所有人的眼眶都是青黑色的。

这是唐婉儿和她的"鹰眼"小组。

他们已经在这间作战室里——连续工作了七十二小时。

听到门开的声音，唐婉儿回头。

她看到叶尘的瞬间——整个人立正——敬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

"大帅。"

她身后八个人——同时起立——同时敬礼。

"大帅。"

叶尘抬手回礼。他走到沙盘前。

"汇报。"

唐婉儿没有任何寒暄。她按下激光笔——沙盘上京城区域的红点亮起。

"过去三个月——我和鹰眼小组从国安系统的全部加密通讯日志里——筛出了五个高度可疑的信号节点。"

她的激光笔逐个点过去。

"节点a：北京西山某军事疗养院。每月有一次到三次的高级别加密信号外发。信号源头追踪到一位退役的国安老干部——但其人九十一岁，长期昏迷，不可能是幽灵。"

"节点b：京郊某档案中心。每两周有一次定向加密通讯——但通讯频次和深渊的调度时间表对不上。基本排除。"

"节点c：总后某仓库。该仓库三个月内进出加密通讯三次——经过比对，是正常的军方内部业务通讯。排除。"

"节点d：国安部某副部级办公区域。"

唐婉儿在这里停顿了一下。

"该区域三个月内有十一次高度加密的外发信号。每一次信号的发出时间——都在深渊总部某次重大决策的前后十二小时之内。但我们一直没办法确认——信号是发给深渊的，还是发给别的什么人的。因为信号一旦离开国安系统的内网——就消失在国际加密层里。"

"节点e：另一个国安副部级办公区。性质类似d，但信号频次更低。"

唐婉儿放下激光笔。

"五个节点——三个排除，剩下两个。但这两个都在国安部的副部级行政区，包含的人员至少十一个——我没法再缩小范围。"

她抬头看叶尘。

"大帅，国内这条线——我能做的就这些。剩下的——我需要海外那一段。"

叶尘点头。

他从怀里——从"龙渊令"贴肉的那一侧——掏出一只黑色u盘。

u盘的外壳上刻着一行很小的字："m-7-7"。

这是他从"暗影使者号"上炸船前最后两分钟——从m-7主机里拷贝下来的深渊内部通讯协议日志。整整六个g。深渊总部三个月内对国内某个高位资产的全部加密调度记录。

叶尘把u盘递给唐婉儿。

"调度方向是单向的。我看不到接收方的物理坐标。但我能看到每一次调度的发出时间——精确到秒。"

唐婉儿接过u盘。她转身——把u盘插进沙盘旁边一台独立的离线服务器。

屏幕亮起。

密密麻麻的时间戳——以毫秒为单位——滚动显示。

唐婉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大帅，让我比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