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山中有龙

谭其龙口袋里已经塞了五片龙鳞。

黑的三片，红的两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沉甸甸的，摸上去冰凉硬滑，比最好的和田玉都有质感。

“够了吧谭哥？”短发女人把手机收了，声音发颤。

“够个屁。”

谭其龙把钳子别在腰上，绕到龙的脑袋前面，蹲下来，两只手扒着黑龙的牙。

“这牙也值钱。不过不好拔，算了，先弄角。”

他站起来，走到龙头侧面，仰头看了看那两根弯角。

“小陈，你包里有没有钢锯？”

短发女人机械地从帆布包里翻出一把折叠钢锯，递过去。

谭其龙接过锯子，“先把右边这根锯了。”

他爬上龙的脖子，骑在上面，两腿夹紧。把钢锯搭在右角的根部，前后拉了起来。

嘶——嘶——嘶——

钢锯切进角质层，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声音。灰白色的粉末从锯口飘下来。

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抖什么？老实点！”谭其龙骑在龙脖子上，一巴掌拍在龙的后脑勺上，继续锯。

锯了没几下，龙角根部渗出血。

谭其龙可不管这个，加大力气拉锯。

嘶嘶嘶——

龙的吼声突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虚弱的闷哼。而是一声尖利的、凄厉的哀嚎。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震动。

头顶有碎石往下掉。

“谭哥！快停！这地方要塌了！”短发女往后退了两步，扭头看了眼洞顶。裂缝在扩大。

谭其龙没理她。他咬着牙，两只手把锯子往回拽。

咔嚓！

龙角断了。

“哈哈哈哈！”

谭其龙从龙脖子上跳下来，左手举着那根断角，“看见没有？龙角！老子手里拿的是龙角！哈哈哈哈……”

突然，他的笑声卡住了。

因为他手里的龙角在融化。

谭其龙吓得把龙角扔在了地上。

龙角落地的一瞬间，地上那条黑龙也开始变了。

黑色的鳞片一片一片地从身上脱落，跟下雨一样哗啦啦掉了一地。

七八米长的身躯在缩小。四条腿在收拢。尾巴在缩短。脑袋在变圆。

短发女尖叫了一声，手机差点甩出去。

谭其龙往后倒退了三步，撞在铁柱上。

等最后一片鳞掉落，黑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女人。

女人全身赤裸。

皮肤白得发亮，黑色的长发散了一地。

她蜷缩着，两只胳膊抱着自己的身体，膝盖并拢蜷到胸前，她的额头上有两个角，不过此刻角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流血的肉茬。

“卧槽，黑龙变成了女人，化形，这龙竟然会化形！？”

谭其龙吃惊地喊道，他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是幻觉。

地上确实趴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

一条龙变成了一个女人。

这时，女人抬起了头，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蛋。

身材更是完美无瑕，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腰细得用一只手就能掐住。胸前的弧度饱满紧实，两条腿修长白皙，蜷在地上的姿势虽然狼狈，但每一寸线条都完美到极致。

这女人要是站在大街上，一定会引发连环车祸。

谭其龙的呼吸粗了：“太尼玛美了！”

女人看着谭其龙，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求你……放了我……你已经拿了鳞和角，够了，求你……”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往后缩，两条胳膊紧紧箍着自己，就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白兔。

“放了你？”谭其龙舔了一下嘴唇。“大美人，你让我爽爽。”

他往前走了一步。

女人的瞳孔缩了。她想往后退，但脚上还有两条铁链禁锢着她。

“老子杀人放火干了半辈子，睡过的女人也不少，但从未睡过你这种……呵呵。”

谭其龙回头看向短发女。

“小陈，手机给我录着。”

短发女愣住了。“录什么？”

“录我跟她，好好亲热亲热。”

短发女的脸瞬间白了。

“谭哥你——”

“废什么话？让你录你就录。”

“谭哥！这不是人！这是条龙！你疯了——”

啪！

谭其龙一巴掌抡过去。短发女的眼镜飞出去摔在石砖上，眼镜腿都折了。

“你他妈的别忘了，三年前你在云南差点死在塌方里，是谁把你从土堆里刨出来的？”谭其龙指着她的鼻子。“你的命是老子给的。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给老子干什么。听懂了没有？”

短发女捡起摔折腿的眼镜。

“我拍……我拍……”

她举起手机，手抖得像筛糠。

“这才对嘛。”

谭其龙转回身，朝女人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扯自己迷彩外套的拉链。

“美人儿，别怕啊。谭大爷对女人一向温柔……”

他伸出手，往女人的肩膀上抓。

女人的身子缩到了极限，她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

就在这时，嗖……

一把斧头飞了过来。

噗嗤一声，一把就砍掉了谭其龙伸出去的那只右手。

“啊——我的手！我的手！”

谭其龙发出痛苦地惨嚎，左手死死攥住断腕，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牛大壮从洞口走出来。

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一下一下地回荡。

谭其龙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痛苦瞬间被惊恐盖过了。

“你……你是谁？”

牛大壮没搭理他。

他走过去，弯腰，从石砖地面上把斧头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