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果园大展神威

王小燕脸红了：“学生作业还没批呢？”不过她没挣脱，任凭大壮攥着。

牛大壮有些失望，不过这个时候小燕又说道：“我可以晚点回去。”

王小燕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她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

牛大壮愣了一拍。

他看着自家媳妇。

三年了，结婚三年，每次都是他主动。王小燕从来都是被推着走的那个，脸皮薄得跟纸一样。

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好，晚点回去，我送你回去。”

说完，牛大壮直接将王小燕拦腰抱起来，一脚踢开屋门。

白炽灯没开。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竹席凉丝丝的，王小燕的后背贴上去，打了个寒颤。

牛大壮把门插好，回身的时候顺手拽了一下窗帘。窗帘是块旧床单改的，拉上以后屋里黑了大半。

“大壮，你轻点……上回我腰疼了一个礼拜。”

——

与此同时。

果园篱笆外面的土路上。

李秀兰蹲在一棵桃树底下，大气都不敢喘。

她是半个小时前从家里溜出来的。

王小燕走后，她在家里坐了不到十分钟，屁股底下跟扎了钉子一样。越想越不对劲，小燕穿那么好看去送饭，送完饭能老老实实回来？

她得去看看。

李秀兰换了双软底布鞋，没惊动赵翠花和王小凤，从后门溜出去，顺着田埂摸到了果园外围。

她没敢进去。趴在篱笆缝隙里往里看。

院子里空的，石桌上摆着碗筷。屋里的门关着，灯没开。

然后她就听见了。

一开始是说话声。男的女的，听不太清内容。后来说话声没了，门响了一下。

再后来就是床响。

李秀兰蹲在桃树底下，两只手抱着膝盖。

脸烧得厉害。

屋里的声音透过窗户传出来，在果园的静夜里格外清晰。王小燕偶尔冒出一两声压着嗓子的呻吟，然后被什么东西给堵回去了。

床还在响。

而且越来越猛。

“这得多大劲儿……”李秀兰的嗓子发干，咽了口唾沫。

她偷偷看了下手机。九点四十。

记住时间。

十点。

十点半。

十一点。

床还在响。

中间停过一次，大概歇了五六分钟。然后又开始了。这回更过分，床腿直接在地上拖出了一串动静，跟锯木头差不多。

李秀兰的腿蹲麻了，换了个姿势，靠在树干上。

她的裤兜里，那个装着浅黄色粉末的塑料袋，被她攥了不知道多少遍。

两个多小时。

王小燕跟牛大壮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李秀兰的脑子里嗡嗡的。她以前听赵翠花骂牛大壮“折腾一整夜”，还以为老太太夸张。今天算是亲耳验证了。

“这要是吃了药……”

李秀兰的喉结滚了一下。

要是牛大壮吃了那包催情散，那不得把她干一整宿？

想到这儿，李秀兰的膝盖又软了。

不是害怕。

是期待。

混着恐惧的那种期待。她三十一年的人生里没体验过的东西，今天隔着一堵墙，听了个完完整整。

十一点一刻。

屋里终于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牛大壮光着膀子走出来，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冲了把脸。月光打在他背上，肌肉的轮廓一块一块的，跟石头雕出来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