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霸气诀火力全开

牛大壮伸手扶了一把。

这一扶，李秀兰就没松开。

她两只手攥住牛大壮的胳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大壮……”

牛大壮的手僵在半空。

“大壮，我错了。”李秀兰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含糊糊的。“那碗饺子的事，我不该那么干。我知道你嫌我脏。我活该。”

牛大壮没说话。

李秀兰的手攥得更紧了。她的指甲掐进牛大壮的胳膊肉里，掐出了几道白印子。

“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来的吗？”

她抬起头。月光底下，那张脸上全是泪，鼻涕糊了一嘴，狼狈得不像话。

“王大柱死的时候，我才二十六。二十六岁的寡妇，在村里是什么待遇你知道吗？男人看我的眼神跟看肉似的，女人背后嚼舌头说我克夫。赵翠花天天指桑骂槐，嫌我吃她家的米。王小凤看我跟看仇人一样。”

“我一个人赶集卖货，三伏天推着三轮车走十里地，中暑倒在路边没人扶。冬天手上冻得全是口子，回来还得给一家老小做饭。”

“我不是坏女人。我就是……我就是憋坏了。”

李秀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跟气音差不多。

“大壮，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一次。就一次。”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李秀兰把脸埋得更低了。她的耳朵烧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说出这种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牛大壮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李秀兰的头顶上，发缝里的白发有几根。三十一岁的女人，头发里已经有白的了。

他想起下午在宾馆里跟王小燕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按理说应该够了。

但练了天地霸气诀以后，他的精力跟以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丹田里的真气运转不停，身体里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补充的速度比消耗快得多。

说白了，下午那顿只是开了个胃。

牛大壮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不是圣人。

李秀兰的身子贴在他胸口，隔着那件薄t恤，胸前那两团软肉的触感清清楚楚。她身上有股子洗衣液的味道，混着汗味，不难闻。

“你想好了？”牛大壮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秀兰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牛大壮。

“想好了。”

牛大壮没再废话。

他弯腰，一只手托住李秀兰的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整个人横抱起来。

李秀兰惊叫了一声，两只手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别喊。”

牛大壮抱着她，大步往路边的苞米地里走。

七月的苞米长到了一人多高，叶子密密匝匝的，钻进去三米远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苞米秆子被牛大壮的肩膀撞开，哗啦啦地响。

走了十来步，到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脚底下是松软的泥土，上面铺着一层枯叶。

牛大壮把李秀兰放下来。

月光从苞米叶子的缝隙间漏下来，碎成一地光斑。李秀兰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大壮，我……”

“别说了。”

牛大壮一把扯掉了自己的t恤。

李秀兰的眼睛瞪大了。月光底下，牛大壮的上半身跟雕出来的一样。胸肌、腹肌、人鱼线，一块一块的，皮肤底下的血管都能看见。

五年了。

五年没碰过男人的李秀兰，在看到这副身板的瞬间，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主动凑上去，两只手贴在牛大壮的胸口上。

手掌底下的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但皮肤是热的。烫手的那种热。

牛大壮低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压了下去。

李秀兰的身体软了。

苞米地里的虫子叫得欢。蛐蛐、蝈蝈、不知名的小虫子，此起彼伏。

苞米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偶尔有一两片被碰断的叶子飘落下来。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从苞米深处传出来。

一开始是压抑的，后来就不压抑了。

李秀兰五年没经历过这个。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种感觉。但牛大壮的手碰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得快。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