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赔钱

今天是特殊情况。那女人被王二狗吓得半死，又哭又求的，他一时没绷住。但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后面就收不住了。李秀兰那个性子，给她一次甜头，她能缠上来十次。

还有王小燕那边。要是让她知道了，这个家就炸了。

牛大壮深吸一口气，把杂念压下去，专心运功。

真气走了三十六个周天。经脉里的燥热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清凉感。丹田里的真气比昨天又厚了一层。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何明开车过来了。

“牛先生我来了！”何明跑进了果园。

牛大壮正在洗脸，听到何明的话，笑着说道：“何总，辛苦了。大半夜把你从被窝里薅出来。”

“不辛苦不辛苦！”何明搓着手，眼珠子已经往院子里瞄了。“桃子呢？”

“搁这呢。”

牛大壮把他领到石桌旁边。掀开湿毛巾，九十三个桃子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筐和蛇皮袋里。

何明蹲下来，拿起一个桃子翻了翻。红白相间的果皮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绒毛细密，果香浓郁。

“不愧是牛先生，种的桃子，就是好。”

何先生掏出手机，打开转账页面，手指头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牛大壮的手机震了。到账九千三百元。

“何总，痛快。”

何明把桃子往车上搬。九十三个桃子分装了三趟，后座和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他搬完以后，擦了把汗，靠在车门上喘了两口气。

“牛先生，我跟你说个事。”

“说。”

何明推了推眼镜。“上次那批桃子，我拿回去以后，在我旗下最高端的那家精品超市试卖了一下。”

“卖多少？”

“二百八一个。”

牛大壮的眉毛挑了一下。一百块收的，二百八卖出去。翻了将近三倍。

“卖得怎么样？”

何明的表情有点复杂。“怎么说呢……第一天摆了二十个在货架上，标价二百八。我那个店长打电话跟我说，牛先生你疯了吧，一个桃子卖二百八，谁买？”

“然后呢？”

“然后我让他切了一个做试吃。”何明伸出一根手指头。“就切了一个。切成小块，摆在试吃台上。”

“结果？”

“半小时。二十个桃子，半小时卖光了。”何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起来都觉得不真实的语气。“试吃的顾客排了二十多米的队。有个老太太吃了一块以后，说她的膝盖不疼了，当场要买十个。我店长拦都拦不住。”

牛大壮靠在篱笆门框上，嘴角翘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那些买了桃子的顾客，第二天又来了。问还有没有。我店长说没了。他们就在店里等。等了一整天。”何明摊开两只手。“牛先生，我做了十几年水果生意，从来没见过顾客在店里等货的。都是货等人，没有人等货的道理。”

“所以你想长期拿货。”

“对！”何明往前凑了一步。“牛先生，咱们签个供货协议吧。你每周给我供多少个，价格我可以往上加。一百五？二百？你开价。”

牛大壮摇了摇头。“何总，我跟柳老板说过同样的话。不签独家，不签长期。有货的时候我通知你，价格按市场走。”

何明的嘴巴瘪了一下。“那万一你通知柳总不通知我呢？”

“放心。”牛大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俩我一碗水端平。上次一人一半，以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