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小情人上门
刘癞子蹲下来，一巴掌拍在张磊后脑勺上。“你他妈偷看人洗澡？脑子进水了吧？”
“我……我那天喝了两瓶啤酒，走到河边看见有人在洗，我以为是……”
“你以为是谁？”周强蹲在他面前：“不管是谁，你也不能偷看啊！你知不知道王莉是什么人？她弟弟在省城开公司，她现在还代理着村长。你偷看她洗澡，她要是知道了，你信不信她能让你蹲号子？”
张磊的身子抖成了筛子。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周强站起来，烦躁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凑钱呗。五千块。三天。”
“我真没钱……”刘癞子的声音快哭了。
“没钱也得想办法。”周强指着张磊。“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出大头。”
“我出多少？”
“三千。我和刘癞子一人一千。”
“三千？！”张磊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我上哪弄三千？”
“你家不是还有头猪？卖了。”
“那是我爹的猪——”
“那你选一个。是卖猪还是让全村人知道你偷看王莉洗澡？”
张磊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卖猪。只能卖猪。
他爹知道了得打断他的腿，但总比偷看人洗澡被抓强。
“行……我明天卖猪。”张磊的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
——
同一时间，王家庄村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镇上方向开了过来。
黑色轿车在村口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孙富贵的小情人张丽从后座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连衣裙，脚上踩着平底鞋，没有了十公分高跟鞋的加持，整个人矮了一截，气场也垮了一截。
前面坐着个司机，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应该是雇来的。
“师傅，你在这等我。”
张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导航。
果园。
她问了两个路过的村民，才问到牛大壮果园的方向。
村道两边是稻田和苞米地，土路上扬着灰。
张丽的平底鞋踩在土路上，鞋面很快蒙了一层黄土。
她皱了皱眉，但没停。
五分钟后，果园的篱笆门出现在视野里。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水流声。
张丽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院子里，牛大壮正蹲在药材地旁边，拿水瓢往一排石斛根部浇水。
听见篱笆门响，他抬起头。
看清来人，眉头拧了一下。
“你是孙富贵的女朋友？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张丽站在院子中央，两只手攥着一个黑色的小手提包，指节发白。
“牛先生……我来找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