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俏寡妇求我帮忙

白色揽胜稳稳地停在派出所大门口。

牛大壮熄了火，拔出钥匙。

后视镜里，王德顺的脸白得跟宣纸一样。两只手按在膝盖上，指节一阵阵发颤。

“下车吧。”

牛大壮推开车门，走到后面，拉开了后车门。

王德顺没动。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派出所门口的蓝白色招牌。

“王叔。”

牛大壮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劲。

“你要是在车里坐到天黑，也得下去。早进去早了事。”

王德顺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撑着座椅，颤巍巍地从车里出来。

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牛大壮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站稳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值班室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正低头填表格。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牛大壮，愣了一下。

再看见牛大壮身后的王德顺，眼珠子猛地瞪大了。

“你……你是王德顺？”

小警察腾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够桌上的对讲机。

“别慌。”

牛大壮把手按在值班台上。

“王德顺是主动来投案自首的。叫你们所长出来。”

小警察拿着对讲机按了两下，嘴里嘟囔着：“刘所，刘所，值班室这边有情况……王德顺来了……对，就是那个王德顺……”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嘶嘶的电流声。

然后是刘所长的声音：“马上到。”

不到一分钟，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人。

刘所长在前面，五十出头，方脸，走路带风。

冷楚楚在后面。

今天穿的是制服。藏蓝色的警服把她的身材勾得曲线毕露，腰上扎着皮带，右侧挂着枪套。

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子和精致的耳廓。

两个人到了值班室门口，刘所长的目光先落在王德顺身上，然后移到牛大壮脸上。

“牛大壮？你怎么也来了？”

“他让我陪他来的。”

牛大壮朝王德顺偏了偏头。

刘所长的眉毛拧了一下，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冷楚楚走上前，站在刘所长侧后方。

她看了牛大壮一眼。

牛大壮也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撞了一下。

冷楚楚先移开了。

“王德顺。”刘所长的语气沉下来。“青牛山的案子，你知道我们找你多久了。”

王德顺的身子往牛大壮身后缩了缩。

“我……我是来自首的……”

“自首好，自首好。”

刘所长点了点头，朝走廊方向抬了抬下巴。

“跟我去问讯室。把情况说清楚。”

王德顺的腿又开始哆嗦了。

他回头看了牛大壮一眼，眼神里全是求救。

牛大壮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乱说。我在外面等你。”

刘所长走过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个协警从走廊里出来，一左一右站在王德顺身侧。

王德顺被夹在中间，佝偻着背，一步一挪地往走廊深处走。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了牛大壮一眼。

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声。

转过弯，人就看不见了。

值班室里安静下来。

牛大壮靠在值班台边上，两只手揣进裤兜里。

冷楚楚没跟进去。

她站在走廊入口处，转过身来看着牛大壮。

“你陪他来的？”

“嗯！”

“牛大壮，我提醒你一句。这个案子不简单。四个死者里有一个是外省的，家属已经请了律师。省厅在盯着。你最好跟王德顺保持距离。”

牛大壮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