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离了婚我养你
然后她扑过来了。
两只胳膊搂住牛大壮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大壮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我不想和他过了。”
牛大壮没说话。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
陈巧巧哭了很久。
哭到后来没声了，就是干抽。
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把牛大壮的t恤肩膀那块浸透了一大片。
“巧姐。”
“嗯……”
“别哭了。”
陈巧巧从他肩窝里抬起脸。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鼻头红红的。
她看着牛大壮。
“大壮，我要离婚。”
牛大壮看着她的眼睛。
“你想好了？”
“想好了。”陈巧巧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王建军这个人，我一天都不想跟他过了。四年了，他在外面，我在家。他回来一次，不是吵架就是打我。我算什么？他的出气筒？他的保姆？”
她的手从牛大壮脖子上松开，擦了把脸。
“我嫁给他的时候，他说会对我好。结果呢？结婚第二年就去了城里，一年回来三天。回来了也不碰我。我问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一巴掌就扇过来。”
陈巧巧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我妈当初说得对。嫁人嫁人，嫁的是人。我嫁了个什么东西？”
牛大壮道：“巧姐，我支持你，你想离就离，王建军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底下男人不有都是。”
陈巧巧抬起头看他。“我什么都不会。种地不行，做生意没本钱。我就会做饭、洗衣服、喂鸡。”
“那就先在村里待着。你缺钱我给你拿。”
陈巧巧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大壮。”
“嗯。”
“你不嫌弃我？”
牛大壮的眉头动了一下，“我嫌弃你啥？”
“嫌弃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嫌弃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嫌弃我生不出孩子。”
牛大壮没说话。
陈巧巧的眼眶又红了。“王建军骂我不下蛋的母鸡。他每次回来都骂。我去医院查过了，医生说我没问题。是他有问题。”
她没说下去。
牛大壮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巧姐，你听我说。”
陈巧巧的眼泪挂在睫毛上，一颗一颗往下掉。
“王建军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用信。他那种人，自己不行就怪女人。你没问题。”
陈巧巧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然后她凑上来了。
陈巧巧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咸味。是眼泪的味道。
她吻得很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嘴唇在牛大壮的嘴角上蹭了两下，没找准位置，又偏了偏，终于对上了。
两人稳了十来分钟后，牛大壮将她抱起，走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