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除夕团圆
除夕下午四点多，林家老宅的正厅里，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已经摆好。
林正雄坐在主位，看着面前的白雪、王臣、林润妍，还有身边的妻子刘正兰和女儿林徽英，眼中满是感慨。
“来，动筷子吧。”他举起酒杯，“今天这顿饭，咱们提前吃。你们后海那边还有一大家子等着，我就不留你们了。”
白雪端起酒杯，眼中带着歉意：“爸，委屈您了。”
“委屈什么？”林正雄摆摆手，“都是一家人，什么时候吃不一样？你们早点回去，那边也早点开席。那么多人等着，别让人家说咱们林家不懂事。”
林润妍坐在爷爷身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爷爷，您多吃点！我初一就回来陪您！”
林正雄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好，爷爷等你。”
饭桌上很安静，没有太多客套，只有家人之间最自然的温情。
林正雄喝了两杯酒，脸上有了红晕。他看向王臣，又看向白雪，忽然开口：
“白丫头，爸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白雪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你男人身边女人多，这事我知道。”
林正雄说，“但在咱们这样的大家族，有本事的男人，身边有几个女人，不算什么稀罕事。”
白雪点点头，没有说话。
林正雄继续说：“他能不辜负那些女人，说明他念旧，重情。这样的人，对家人只会更好。
你只要真心接纳她们，她们就会敬重你，把你当主母。什么事情都放手给她们去做，她们也会帮这个家成长。”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咱们林家，就是人丁太单薄了。这么大的家业，没有人丁，将来怎么办？你爸我老了，徽英也耽误了半辈子，润妍还小……需要开枝散叶啊。”
白雪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爸，我懂。我一直都心存感恩，保持善念。润妍能逢凶化吉，能落叶归根，我已经知足了。以后，我们都是您的孩子。林家会万世兴荣，人丁兴旺的。”
林正雄眼眶微红，用力点头：“好，好！”
他端起酒杯，看向王臣：“小子，陪我喝一杯。”
王臣举杯，与他轻轻一碰。
两人一饮而尽。
林正雄放下酒杯，看向身边的林徽英。
这个养女，跟了他三十六年，为了林家，几乎耗尽了半辈子青春。
至今未婚，至今孤独。
“徽英。”他轻声唤她。
林徽英抬头：“爸？”
林正雄看着她，眼中满是愧疚和心疼。
“女儿，这些年，辛苦你了。”他说，“爸当初太固执，太糊涂，才会有这样的悲剧。还好上天待我不薄，保住了润妍。”
林徽英的眼眶红了。
林正雄握住她的手：“以后，你的婚姻，你自己决定。不管你喜欢谁，跟谁在一起，爸都同意。把对方当亲儿子待。”
他顿了顿，笑了：“以后林家的事，你慢慢交给你白雪姐，交给王臣。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家里钱多得花不完，你想怎么折腾都行。反正亏钱了，还有你白雪姐——她现在可是百亿富婆。”
林徽英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爸……”
“别哭。”林正雄拍拍她的手，“爸只希望，明年这个时候，你能带个人回来过年。”
林徽英擦擦眼泪，笑了：“爸，我知道了。明年，我一定给您抱孙子。”
刘正兰在旁边抹眼泪，听到这话，也笑了：“好，好，妈等着。”
林润妍在旁边眨眨眼，忽然问：“姑姑，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帮你找！”
林徽英被她逗笑了，点点她的鼻子：“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一桌人都笑了。
---
饭后，白雪带着王臣和林润妍准备离开。
林润妍抱抱爷爷，抱抱奶奶，又抱抱姑姑，撒娇道：“爷爷，我初一就来！你要给我准备大红包！”
林正雄笑道：“准备好了，大大的红包！”
林润妍满意地笑了，又伸出手：“那现在呢？今天还没给呢！”
林正雄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给，爷爷早就准备好了。”
林润妍接过来，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哇！好多！”
她又看向奶奶和刘正兰。
刘正兰笑着递过红包：“奶奶也有。”
林徽英也递过一个：“姑姑也有。”
林润妍抱着三个红包，笑得合不拢嘴：“谢谢爷爷奶奶！谢谢姑姑！我走啦！”
她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上了车。
白雪和王臣跟在后面，与林家人道别。
“爸，妈，徽英，我们走了。”白雪说。
林正雄点点头：“路上慢点。”
车子缓缓驶出林家老宅，消失在暮色中。
---
后海四合院里，灯火通明。
正厅里摆了两张大圆桌，菜已经上齐了，但没有人动筷子。
所有人都坐在桌边，等着。
等王臣，等白雪，等林润妍。
苏玉玫从厨房探出头，问上官明月：“明月，他们快到了吗？”
上官明月看了看表：“快了，刚打电话说已经过了地安门。”
顾清荨在旁边给孩子们剥橘子，小灵儿和婉儿坐在她身边，眼巴巴地盯着门口。
“白雪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婉儿问。
“快了，快了。”顾清荨摸摸她的头。
付红影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章素素和林曼殊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气氛有些微妙。
章素素看了付红影一眼，正好付红影也看过来。
两人目光一碰，又各自移开。
林曼殊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章素素小声问。
“笑你们两个。”林曼殊压低声音，“明明心里都想说话，又谁都不肯先开口。”
章素素脸一红，不说话了。
付红影也听见了，轻哼一声，却没反驳。
---
七点整，院门被推开。
“我们回来啦！”
林润妍的声音清脆响亮，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整个院子瞬间活了过来。
“润妍！”
“公主回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女人们纷纷起身，迎了出去。
林润妍跑进来，先抱了抱苏玉玫，又抱了抱上官明月，然后是顾清荨、付红影、章素素、林曼殊……一圈下来，她怀里多了好几个红包。
“谢谢阿姨！谢谢姐姐！”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白雪和王臣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开饭吧。”白雪说。
---
两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主桌坐着白雪、王臣、林润妍、上官明月、苏红玉、顾清荨、付红影、章素素、林曼殊、梁姐、柳如烟。
另一桌坐着年轻人和孩子们——王知若、上官丽影、陈雨柔、陈雪凝、林允儿、黄小巧、柳依人、卓依婷、李秀晶、张敏、洛云浅，还有小灵儿和上官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