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舆论与提升自己

他总不能说，我能有今天，全靠加点吧。

……

一天的跟诊结束，林旭坐在回校的公交车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诊断：275/300】

【辨证：288/350】

【方药：279/250】

除了还没机会实践的外治，其他属性都涨了十来点。这种实打实的增长，比任何财经自媒体的吹捧都让他觉得踏实。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明天上午8点，我在校门口等你，藏书阁。

——柳云清

林旭秒回：

——好。我跟辅导员请个假。

……

周四上午，柳云清的车准时停在校门口。

林旭拉开车门坐进去，柳云清正在看平板上的邮件，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车子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两人没说话，车子滑入车流，驶向柳家庄园。

张继山站在藏书阁前，手里转着一对铁核桃。

“走一趟。”老人说。

林旭在空地上拉开架势，从起势到收势，动作绵密，呼吸与拳势开合相合。一趟拳打完，张继山走到他身侧，右手搭在他左肩上，掌心渐沉。

力道一寸寸加重，从三成到七成，如泰山压顶。林旭脚踏实地，膝盖微屈，重心下沉，身形纹丝不动，唯有衣角在晨风里轻轻颤动。

张继山收手，铁核桃在掌心“咔”地一响：“养生功小成，桩功比上周沉了三寸。恢复得比我想的还快。”

他转身推开藏书阁的门：“进去吧，看一个时辰。”

林旭在玻璃展柜前站定，目光扫过那些泛黄的拓本。这次他没急着看全，而是盯着某一处笔锋的转折看了很久，直到那些墨迹在视网膜上烧出残影，才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重新描摹。

从藏书阁出来，张继山让他在空地上再打一遍。

“揽雀尾，掤劲太硬，不是顶，是承接。”老人的手贴在林旭小臂上，带着他的劲路走了一个圆弧，“这里，要松肩沉肘，劲从脚起，但到肩这里要化掉，不能堵。”

林旭调整呼吸，重新来过。张继山的手指如铁钳，在他肩、肘、腕几个关键节点接连点拨，每一击都精准地戳在劲力阻塞之处。

“单鞭，腰没转到位。再转半寸，对，就是这里。”

一个上午过去，林旭浑身透汗，右手指骨的旧伤处泛起微微的酸胀，但劲路却前所未有的贯通。他打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

【听劲化劲：642/2500】

【发劲实战：653/2000】

【套路拳架：387/1500】

【身形桩功：441/2000】

【心法养生：516/2000】

【评价：名家，快慢刚柔随心，养生祛病奇效】

各项均涨了近二十点，心法养生更是一口气跳了六十点。

回程的车上，林旭靠着椅背，让右手手指轻轻屈伸，适应着肌肉的记忆。车子快开到学校后门时，柳云清忽然把平板锁屏，车厢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咔哒”。

“这周六晚上，有个慈善酒会。”她目视前方，声音平稳，“江城商会牵头的，顾衍琛也会出席。”

林旭转过头，等她下文。

柳云清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两下：“这种场合，你需要跟我一起出席。届时，我们不是合同里的甲方乙方。”

林旭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他们需要在公开场合确立“追求与被追求”的关系，或者说，表演一段正在萌芽的亲密关系。

“需要我怎么做？”林旭问。

柳云清侧过脸，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像是在评估他的接受度。然后她重新看向前方，用一种讨论项目预算的精确语气开口：“基本的社交礼仪你都懂，但可能还需要一些……看起来更自然的互动。比如，距离。”

“多近算合理范畴？”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柳云清难得的卡了壳：“参考我见过的其他情侣，正常的并肩距离，有时候，手臂会碰到。”她说这话时，语调依然平稳，没有暧昧，但也没有了在董事会上那种所向披靡的锐利，“或者在人多的地方，我会轻拉你的手，引导方向。”

林旭点了一下头，把这个当成一个新项目的“需求说明会”。他问出关键问题：“分寸和节奏，怎么掌握？我怕演过头，或者不到位。”

柳云清转头看了他一眼，车窗外的光在她脸上流转：“不确定的，就跟着我的节奏走。我快你快，我慢你慢，我停你也停。”

林旭应了一声：“行。”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林旭推开车门，阳光正好批在他肩上。他站在路边，看着黑色轿车汇入车流，想起刚才车厢里那段生涩的“业务探讨”，忽然觉得这场荒诞的祖制流程，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至少，甲方给的方向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