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 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第90节

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第90节

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 道玄 / 2 / 2

“唔……”只流泻出一声低哼,便被薛将军严酷地霸占住了。裴饮雪微惊地睁眸,瞳仁轻颤,想到屏外奴仆未曾退下、顷刻耳根红透,从交汇的呼吸中轻轻咬了她的舌尖,眼中水意朦胧地看着她。

裴郎有所挣扎,薛玉霄反而心跳得更厉害了,还有一点儿很微妙的兴奋。她的手环过去抱住对方,转过身,将裴饮雪的脊背抵到棋谱书卷边,他的衣袖、发带落下来,带子的边缘沾了一点砚台上的余墨,透出书卷上的墨香气。

薛玉霄没在意,仅是短暂的分离,又重新亲了亲他,抱着他问:“你难道不是为了想我吗?只为那一车醋,郎君真是无情。”

裴饮雪呼吸不定,才匀过气,小声反抗道:“自然不是,有别人替我想你,我是无情,妻主也太多情了。”

薛玉霄忍不住笑,逼过去又亲了亲他的眼角。裴饮雪躲避般的闭眸转过脸,又被她的手指扳过来,那点缺氧造成的泛红聚集在眼尾。

“这回不是木头仙子了?”薛玉霄盯着他问,一字不让地道,“我要是有情,也是你教的。”

裴饮雪欲辩无言,他生怕屏外有人看见,抬手环住薛玉霄,依附上去,低声道:“别闹了,青天白日哪有这么说话的。把书都弄脏了。”

薛玉霄看了看他的发带,说:“只怕墨痕不懂情思,把你弄脏了。”

裴饮雪听得无地自容,想逃跑又舍不得她,便攥着她的袖角,手指伸过去握住她的手,说:“不要这样……”

薛玉霄从来都有分寸,上次让裴饮雪躲避害怕时,她即便失控,也马上就停下来了。然而这回却不好说话,就算恳求也假装没听见,反而故意逗他、让他说得更多:“即便是墨痕污了郎君的发带,衣衫未整,你我爱侣之间,何必忧虑羞恼?”

裴饮雪道:“……我并未恼,只是外面侍奴尚在,我……”

话语未尽,薛玉霄轻笑一声,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埋首在裴郎颈窝吸了一口,继续道,“你真的不想我呀?这种话我可听不了,当着外人的面也要好好逼问你一番。”

裴饮雪抬手挡住她的唇,受不了道:“你明知我心意。”

薛玉霄答:“好裴郎,镇日镇夜与灯烛形影相吊,寂寞得很,你真的不想我吗?”

裴饮雪抿唇不语。

她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刨根问底的脾气,再三询问,窥探他心中思念之意。裴饮雪被惹得无可掩藏,猛地抬手抱紧她,伏在薛玉霄肩上,低低地道:“我……我怎么会不想你。薛婵娟,你也太坏了。”

他闭上眼,情动不能自抑,应答的同时,多日忧虑跟着倾泻而出,眼泪落下透过衣衫,灼在薛玉霄的伤口上,刹那间,她连是伤口痛还是心痛都没分清,立即松手,出声将屏外候着的侍奴遣散,抚背哄道:“你常常闭口不提,掩藏心意,我只想听一听嘛……”

裴饮雪察觉到她身上没有散尽的浅浅药气,他看了一眼薛玉霄,趁着她此刻愧疚,伸手掀开对方的黛青罗襦,手指悄然无声地凑过去,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动作:“你平安归来,我和母亲也可以放心了。”

薛玉霄毫无防备,跟着道:“何止平安,这份战功恐怕还让谢馥头疼个几日,封低了,显得我不像她的‘爱臣’,惹人怀疑议论,封高了,她又十分害怕,估计此刻还在宫中折腾。”

裴饮雪的拨开里衣,碰到她肩上的伤处。因为他动作极轻,并不感觉痛,指尖便触到了肌肤上的瘢痕。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道:“战功先不论,可有受伤?”

薛玉霄瞬间清醒,还未开口,便感觉到他的触碰,话语一噎:“我……”

裴饮雪伸手解下她的衣衫,她抬手欲挡,却被轻轻拂开,将伤处曝于视线之下。

“这不疼的。”薛玉霄试图宽慰,言辞略带辩解。他只怔怔地看着,贴过去触碰,仿佛能料想到刀光剑雨之下的凛冽肃杀之气,他的心、和欲出口的声音,都因此而疼痛得颤抖起来,一时忘了其他。

“裴郎……”

裴饮雪抱住她的腰,清寒吐息落于肩上之上,用唇锋描摹这道被刺破的血肉,仿佛他的血肉也一并被穿透。薛玉霄听到他逐渐混乱、愈发浮动的气息,下意识地伸手去抚他的背,还未触碰到,就感觉到柔软地、似有若无地被轻舐了一下,她浑身定住,轻道:“裴饮雪……”

裴饮雪没有立刻答应,一团冰雪附着在她身上,仿佛将一切痛楚与灼热都拥入怀中,以身体来覆盖、消融。他低低地无声落泪,与薛玉霄交颈相拥,不肯松手,仿佛要依偎着她、紧贴着她,直到天地终末之时。

薛玉霄察觉到他胸腔里的跳动,从紧张激烈无比,在怀中逐渐归于和缓。

过了不知道多久,只听到窗外簌簌的飞花之声。

他只失控了非常短暂的一刹那,气息还支离破碎得没有完全平复,却已经起身去取药,为薛玉霄涂抹祛疤的药霜,随后又去服用侍奴所熬的汤药,免除她的担心。

汤药虽苦,却是调理身体的良方。他思绪混乱地喝了药,为了不显得太难过,便与薛玉霄说起春耕农种、水上商船等等要事,这些事太过漫长,说起来就刹不住闸,至日暮,厨房备好了晚饭送来,薛玉霄这才想起没有去拜见母亲。

她用了饭刚要去见,门外忽然有侍奴禀道:“郎君,舅表姨父和小公子又来拜访了。”

裴饮雪正为妻主挽发,将一支珠钗簪入鬓发间。薛玉霄问:“什么姨父?”

裴饮雪道:“你去见母亲大人吧,我来处理。”

他将一件璎珞在她颈项戴好,入手的肌肤细腻温润,身上满溢着女子所用的馥郁熏香,兼有桃、杏之流落入怀中的花木之气,裴饮雪明知与她分别不过一两个时辰,见完岳母就回来,却仍然不舍,握着她的手沉默半晌,忽然上前蹭了蹭她,像是要把自己身上的味道留在她怀中似得。

薛玉霄忍不住笑了笑,低语:“舍不得就直说。”

裴饮雪拉开距离,转过脸:“我没有。”

薛玉霄更想笑了,她不想惹恼了裴郎,轻咳两声压下去,上前用力抱他,把彼此身上的味道交融混杂在一起,直至幽冷梅香盈袖,这才松手离去。

薛玉霄走后,还剑这才进来抱怨说:“当时为了十万钱而已,就把公子的婚约废弃、买卖出去,幸而遇到的是咱们少主母,才情品行绝艳无双,不与传闻相同,要是遇到崔大小姐那样的纨绔权贵、或是遇到袁家袁小姐那样森严狠辣的人手中,过得生死不保,他们才不会管。”

裴饮雪整理衣着,添了一件厚外衣出去,初春日暮,尚有寒气未散。

还剑继续道:“现在咱们少主母是侯主,军功彪炳,才名远播。”他顿了顿,给郎君整理了一下腰间玉佩,“姨父反而要说和他的儿子做正君,全然没把公子放在眼中,这不像贵族主君做得来的事。不怪河东郡常有人嫌他只会敛财攀富,全无半点风骨,有损郡望门庭。”

两人已行至中途,裴饮雪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还剑便不再言语。

进入正厅,仆役将裴氏主君、裴氏嫡小公子引入座上奉茶,礼节周到。裴饮雪礼过入座,还未开口,裴氏主君便问:“薛侯主不知何时回来?你也给个准信儿才是应该的。我问你的书信,你一概没有回,眼里怕是没我这个长辈,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家弟弟。”

裴饮雪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少年,小公子大约十六七岁,跟崔锦章年龄相仿,但他养在豪门深院里,并无崔七郎身上那股疾风劲草的疏朗气度,反而颇为柔弱、娇贵。

“园中事忙,不免忘了,不过桓弟弟不是定给了萧家?有约在前,怎可轻毁。”

裴氏主君道:“你如今的名分地位不是毁约弃信来的?世人一味遵循诺言,反而耽误了大好时机,真是瞎了眼睛。连你都能受宠,月桓如此资质,你不要妒忌他托生在我的肚子里,做妒夫阻拦妻家议亲,世上兄弟同侍一妻的事可多着呢。”

裴郎虽在内学堂上学,但他一贯藏秀于内,不示于人前,除了外表无法遮掩外,棋艺诗书,只有他的老师顾传芳知道。

裴饮雪叹道:“姨父来京只为此事?”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农门医香

作者:夏青梧 / 女生频道

清月舞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名凡间的小农女洛轻姝的身上。   爹爹失踪,娘亲软弱可欺,家徒四壁不说,极品亲戚还要将弟弟卖了换钱,这样的生活,让她如何能忍!   洛轻姝撸起袖子就开干。   赶走极品爷奶,带着娘亲弟弟发家致富,让荒田变锦园。   小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就是隔壁那病秧子王爷终是缠着她,想要娶她,还说什么,只要她愿意,他不当王爷,当农夫......

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

作者:夏青梧 / 女生频道

上一世,沐小草嫁给了自己心仪的男人。 本以为能比翼双飞,幸福美满,谁想,齐大非偶,这个男人的心里,居然藏着一个白月光。 白月光拿丈夫一半儿工资,而她只有可怜的几块钱。 更可恶的是,她生下的双胞胎儿子也认了白月光做妈妈,将她这个正牌母亲抛之脑后。 而她濒临死亡之际,她的丈夫与儿子在为白月光过生日。 到死,她都没能见上他们一面。 再次重生,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吗? 她才是最清白

直男队长观察报告

作者:放过一条鱼 / 女生频道

系列2:栽在你手里【直男洒脱刑侦队长x貌美长发心理顾问】【年上|双洁|微救赎|单元案|主剧情】程驰跨省办案三个月,回市局第一天,就撞见整个刑侦队正围攻新来的专家。会议室火药味浓得呛人。长桌尽头..

刺杀主人99次后,终于被打乖

作者:里外里外 / 女生频道

【狠戾腹黑主人攻×病娇美人难驯受】强制/双强/双男主/养成/逆袭“只要杀的掉我,我甘愿赴死,杀不掉,那故事就更有趣了”柯骆出身医学世家,制药天赋绝顶,却因家世凋零、无权无势,被孙郁司强行绑回千梦岛。..

六个大佬哥哥非要团宠我

作者:okok了 / 女生频道

刚出生的幼崽被家人不小心弄丢了六个哥哥为了能够找到失踪的弟弟,个个都成为了大佬,等弟弟回来时就好好宠他。当哥哥们找到弟弟时,弟弟已经不想回家了,他有心理疾病,怕哥哥们嫌弃,只好赶走带他回家的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