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1：破晓

你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笑容越发灿烂：“是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尤其是遇到有趣的人和事。”

你目光在他脸上和他手中的酒上来回扫视，“比如这杯陷落，比如…赵先生你。”

你再次主动将暧昧挑明，像在试探他的底线，又像是在享受这种不断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快感。

赵一博将调好的第二杯酒推到你面前，这杯是清澈的淡金色，点缀着一条柠檬皮，看起来确实清新许多。

“尝尝这个，破晓。”他介绍道，然后才回答你之前的问题，“隐藏技能嘛，或许还有，就看梁医生有没有兴趣…慢慢发掘了。”

他端起自己那杯未调制的纯饮威士忌，向你示意。

你从善如流地放下陷落，拿起那杯破晓，入口是金酒的植物清香与接骨木花的优雅芬芳，柠檬的微酸恰到好处地平衡了甜度，口感确实清爽。

“破晓…”你品味着这个名字，又看向他，“是意味着黑夜的结束？”

赵一博抿了一口威士忌，醇厚的酒液让他微微眯了下眼，“可以是。”

他回答得模棱两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或者说，破晓之后，是更清晰的视野，能让人看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的目光在你脸上描摹，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梁医生，你看清楚你自己了吗？你想要的是什么？”

你迎着赵一博探究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喝着那杯破晓，仿佛在认真思考。

酒馆里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周围是低低的交谈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你们这个角落却像是被隔绝开来，弥漫着无声的张力。

“我啊，”你终于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发出细微的声响，“我想要…你猜？”

你顿了顿，看着赵一博的眼睛，补充道：“至于看清楚自己？或许不需要看得太清楚，就像猜谜，答案揭晓得太早，反而无趣了。”

你将自己的心态剖白了一部分，坦诚你对复杂性和挑战性的渴望。

赵一博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起来，“说得对。”

他点头，目光灼灼，“那么，梁医生觉得，我够不够格，成为你那个值得探索的谜题？”

他几乎是在直接发出邀请了，将自己放在了候选人的位置上，带着绝对的自信。

你看着他，心脏因为兴奋而加速跳动。

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拿起了那杯他最初调制的陷落，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甜美的外衣下，烈酒的后劲汹涌而上，让你脸颊迅速泛起绯红，眼角也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你将空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哒的一声轻响，然后，你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显得格外潋滟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