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上街

行人们脚步匆匆，偶有侧目，见到这般光景，无不惊诧，却又不敢多看，纷纷避让开去。

祁渊对此浑然不觉，只是握着皮绳，引领着他的瑶瑶，在人潮中穿行。

苏念瑶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项圈上的皮绳随着祁渊的步伐一紧一松，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她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看着路人们匆忙闪开的脚步，听着那些压抑不住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快看，那女人……天啊，她怎么不穿衣服……

那男人是谁啊？太过分了吧……

“人家那是拍av的，大惊小怪的……”

“真敬业……”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但她不敢停下，甚至不敢抬头。她只是手脚并用地爬着，跟随着那根牵引着她命运皮绳，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艰难前行。

祁渊却像是享受着这一切。他走得不快不慢，恰到好处地让她能够跟上，却又始终保持着主人的姿态。

苏念瑶浑身一颤，将头埋得更低了。她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而琯琯，则被两个壮汉架着，拖拽着跟在后面。他的嘴仍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呜咽。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祁渊的背影，里面燃烧着滔天的恨意，仿佛要将那个男人生吞活剥。

祁渊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

怎么，还不死心？他轻笑一声，然后用手中的皮绳，轻轻拍了拍苏念瑶的脸颊，看看她，现在她是我的了。你，什么都不是。

琯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把他的眼睛蒙上。祁渊皱了皱眉，似乎嫌那目光太过碍事，影响我赏景的兴致了。

很快，一块黑布蒙住了琯琯的眼睛，世界骤然陷入黑暗。

继续走。祁渊这才满意地转身，继续前行。

苏念瑶低着头，默默承受着一切。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目光愈发大胆。有些男人甚至驻足，毫不避讳地欣赏着她的身体，口中发出不怀好意的啧啧声。

祁渊对此似乎很满意，他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让所有人都能够看清楚他脚下的这只宠物。

瑶瑶，抬起头来。他忽然说道。

苏念瑶浑身一僵，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头。

那张娇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屈辱。

让大家都看看，我的瑶瑶，有多漂亮。祁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

黑暗吞没了琯琯的视野，眼前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黑。

他只能从路人那些惊诧的、带着低俗笑意的议论声中，去拼凑苏念瑶此刻的模样。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被钳制的双臂早已麻木，唯独那不争情的欲望仍在屈辱中勃起，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他可耻的……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