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大混战（雾启舢之死）

“女孩小名就叫妙妙吧。”

“都依你。”

……

“妙妙没了，都怪你。”

“都怪我。”

那未成形的女婴就这么消失在世上了，后来他将旁人的孩子抱养在她名下。愧疚随着时间的熬煮变了味。

“还要说几次，你永远只知道妙妙。那只是一个失误，我不是罚她了。”

“你变了，晓白。你以前不这样的。”

“是你变了。你说妙妙是珍宝，她是怀揣着父母希冀的孩子。”

“妙妙已经不在了，你还要多久……”

……

“陛下，今日十五不去皇后那里么？”

“别提她，我们喝酒，干嘛扫兴！”

“陛下，讨厌！”

王都内早就乱了，杀人食人只有一人突破了人性底线，其他人好像也会被带动人性之恶。

烧杀抢掠，奸淫妇女。终于城内的庶民受不了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他们聚众围了城门，开了大门将北朝军队迎进来了。

“陛下，快走吧，北朝军攻进王都了。”

“君王死社稷，我就不走了，你们走了吧。”

北朝军纪严明，对待投降的庶民态度温和，城内南朝俘虏收缴了武器命人看管起来。

启幽目的明确直奔王都，如果能拿下雾启舢那可是头等功。

启幽刚刚踏进宫门，宫内哭丧声就传出来了。

晚了一步。

本来人活着更好，现在人死了，后续少不了麻烦。

雾启舢驾崩的消息只是让启幽脚步微顿，他们必须把皇宫管控起来。突然一人出现在启幽马前说到。

“我要见雾晓白。”

“吾主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那人不屑的说道。

“那是你的主子，不是我的。”

雾启舢驾崩的消息现在还是封锁状态，这消息传到城外那城外涣散的军心怕是全都每了，估计追逃兵都得花费大力气。

所以他们也是轻装简行进的城内，甚至守城的士兵都换成了他们的人。

不过南朝军不知，启幽看了一眼雾启舢的尸体，确实死的不能再死。旁边还掉落了一把剑，估计他是用这把剑自刎的。

拦马那人看见雾启舢的尸体就开始涕泪横流，启幽也就知道他是谁的人了。

“找我主什么事？”

“我必须要面见她。”

启幽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好。”

此人被连夜押送到大后方，雾晓白看着梗着脖子不愿低下头的人。

“听说你要见我？”

那人上前在怀中摸索，两边的守卫警戒着防止那人从怀中掏出什么利器伤了他们的主上。

最终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还在旁边放下一背篓。

雾晓白展开信件，上面写了一句“临分少伫已伥伥，此段不堪回想。”

雾晓白还未打开背篓，喵喵声已经传出来了。雾晓白掀开那块布，露出一只小黑猫。黑猫是异瞳，一只碧绿，一只琉璃蓝。

桌上还放着随信件一起掉落的手串，像什么动物的骨头做的。

那人似乎觉得自己使命已经完成，从袖中掏出那把短匕。守卫看着那人掏出利器，还以为他要刺杀主上，结果他自戕了。

南朝军是稍晚一些才知道雾启舢驾崩了，本来南朝军都要乱起来了。但是被北朝军强势镇压下来了。

南朝军沉默的往王都走，他们不知前路，也不知命运。

当他们踏进南朝的王都时，路边支起的锅子，人类的毛发。让他们越发沉默，直到一位俘虏从队伍中跑脱出去。

“阿娘！”

那颗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头颅是他娘啊，他想起那些人临死前的求饶。

“求求你们别吃我，我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去。”

他当时在想什么？谁管你们，他也有家人等着他，他要活下去。

不择手段，放弃一切的活下去。

阿娘死前和他们一样痛苦么？大概是的吧。

这是报应，是轮回。这个俘虏根本接受不了他阿娘这样死掉的，他有一些疯了。还试图去攻击北朝军，俘虏全被缴械，他这种攻击完全是送死。

咔嚓。

他的头掉落咕噜咕噜滚到他阿娘头颅旁边。

这也许算是另类的“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