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河流（h）

她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怎么，又不理我了？小时候你生气就这样，躲起来不说话。”

我想起父亲曾经提起过的事：“你那个……国外男朋友呢？”

她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怕我误会，急忙解释：“那是假的，骗家里人的。我从来没……”

她停下来，咬了咬唇。

我又问她：“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她没犹豫，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有。一直都有。”

空气沉了下来，我张了张嘴，却迟迟没能把话说完整。

好一会儿，才低声问出口：“那叁年……你为什么一次都没找过我？”

她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爸跟我说过，只要我再跟你有任何联系，他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他说你高考前不能分心，说你以后要考好大学，要有出息。”她声音发抖，“他说我要是毁了你，他死都不会原谅我。”

“那……你出去以后……有没有……跟别的男人……”

叁年了，这句疑问像一根刺，卡在胸口最深处，我一直不敢碰，却又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她思索片刻，忽然笑了，摇头：“没有。”

“真的？”我疑惑地看她，仔细盯着她的眼睛，想看看有没有一丝闪躲。

她没有立刻看我，只是轻轻吸了口气。等再开口时，所有退路都被她自己封死——这叁年，她的心始终原地未动，未曾为任何人偏移。

她忽然笑了：“那你呢？”

我摇头，想了一会才回答：“我喜欢你。永远不变。”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肩膀缓慢下沉，笑容不再克制，，那些压在身上的情绪悄然散开。

我想起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夜。

原本紧绷的神经忽然松了线，我自己都没察觉唇角已经翘起：“那天晚上……我们就是在这儿，对吗。”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伸手捶我胸口：“江屿川！你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说话不过脑子！”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凑近我，脸埋进我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声音又软又轻：“小屿……你是不是我走之后，就自己……”

她没说完，只是用指尖点了点我的腰，带着一点坏。

我耳朵瞬间烧红：“江栀宁！”

她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看你脸红的。”

她又问：“那……有没有找女朋友？”

我立刻回答：“没有！”

她眼睛弯成月牙，却带了一丝狐疑，声音故意拖长，像在试探：“真的？”

“真的。”

她笑得更欢了，整个人靠过来，脸颊贴在我肩上：“以前你也这样，偷偷溜进我房间，非让我帮你……还把我藏在抽屉里的那个小玩具偷出来，逼我再帮你一次。”

我脸烧得发烫，脑子里全是那些羞耻又滚烫的画面。

她忽然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又软又坏：“小屿……那你呢？叁年，你是不是……憋坏了？”

没等我回答，她轻轻咬住我的耳垂，牙齿碰了一下，又松开：“我……也憋坏了。”

我整个人绷紧，下腹热血奔涌，阴茎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她抬头看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几乎贴着我的唇：“小屿……你知道吗？姐姐想你，想得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