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再见却是永别

“对不起，这位大人你认错人了，老身从来没见过你。”老妪背过身去，神色有一点波动，不过转瞬即逝。看也不曾看高战一眼，非常冷漠的说道。

不等高战再言语，老妪抬步便要离去。

“泠音，你肯定是泠音！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谁让你变成这样，我去灭他全族！！”高战拉住老妪，他很肯定，这老妪就是他要找的泠音。

只不过，高战不明白，为什么这泠音会变成现在这样。

按理说，泠音不过三十多岁，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会衰老的这么厉害。

“闭嘴，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还有什么资格对泠音姐这么说话！你这个负心薄幸的无耻之人！”湘湘终于忍不住，对着那高战开口叫骂着。

而高战，却根本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最好说清楚一点，不然我碾碎你的脑袋！”高战咬牙，自己什么时候负心过泠音。

“你当年盗取皇族的至高功法，被皇族五大高手围杀，是我姐姐把你藏在她的浴盆之中救下你的吧？你伤好之后，不思悔改，涉足天域禁地，截杀天域一众弟子夺取法器‘雷牙’，最后差点身死也是我姐姐救的你，对吧？你强修禁忌功法，颠倒因果，导致走火入魔，我姐姐不惜耗费生机，替你续命！没错吧？可是，自始至终你可曾看过我姐姐一眼！”

“够了，湘湘！”

“不够！，你都快死了啊，你还要像个白痴一样护着他到什么时候！”

终于，湘湘哭喊着说出了一切，说出了泠音与高战之前过往的一切。而此时，泠音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句话都不想说，只能听到那深沉的喘息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战瘫坐在一旁，他知道自己亏欠这泠音太多，所以当初才许下承诺，要把整个世界，都交给泠音。

只不过，高战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实现而已。

“我不想说，就这样吧，以后你和我都不用见面了...”泠音回头看了眼高战，却又无奈的摇摇头，苦涩一笑，转身还要离去。

“怎么能就这样！当年我们一同许下的承诺，你难道忘记了吗？问君可记旧时梦，携手青丝共一生。山河飘零烟飘絮，细闻余音夕阳红...”

“我没忘！所以我才像个白痴一样找到你，躲在你的身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提，只能默默地看着你，一看就是十几年！！”

高战回想起过去彼此许下的诺言，这一刻，他只想留住泠音。可是泠音却突然发了疯似的转头，对着高战咆哮道。

高战愣住了，看着眼前的泠音，一时哑口无言。

我可以面对整个世界，而无所畏惧，可是这辈子最怕的事情，就是看到你流泪。

泠音在怒吼，柳眉紧蹙，泪花从眼中泛起又慢慢的收回。

这辈子的泪水，已经快要流干了。

“我记得，我把这世上最好的续命宝药，都给了你，你不可能老得这么快啊...”不知过了多久，高战红着眼，看着泠音，说道。

泠音摇摇头，一脸的苦涩。

真正让她衰老的不是岁月，而是她心中对高战无尽的思念与牵挂，她怕，怕他有一天高战再次陷入生命危险中，而自己却不在他身旁，再也无法帮助他。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泠音咬着牙，几乎一字一句的对着高战说到。

“泠音，不可能，我不可能离开你！我说过我要给你整个世界，没事的，我带着你，找遍这世上所有的名医，只要我一句话，没有人敢违背我！肯定能够让你恢复过来，一定可以的...”高战抹去眼中的泪花，反倒是一脸笑意的拉住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