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锋相对

随着那件被血浸透、早已干硬的里衣被一层层揭开，游婉那副重伤后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那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凄美。

她原本凝脂般的肌肤，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在幽暗的灵灯下，泛着冷润的微光。心口处，玄冰魄珠嵌入血肉，蓝光映照着那一圈狰狞的伤痕，却更衬托出周围肌肤的娇嫩。

由于姿势的变动，她白皙、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尽管重伤，那里的弧度依旧玲珑，顶端因为石室的寒气而微微挺立，像是在冰雪中战栗的红梅。

“唔……”

靠在石壁上的乐擎，喉结猛地上下滑动。他那双猩红的桃花眼里，瞬间烧起了原始的野火。他从未见过游婉这副模样——不是那个灵动的师妹，也不是那个冷淡的药引，而是一个完全卸下防备、任人宰割的、赤裸的女人。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动，划过那一截堪称艺术品的腰窝，落在她修长、交迭的双腿间。虽然那里还被残余的衣物遮挡，但乐擎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在灵府幻境中，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那处湿热洞穴里疯狂捣弄的触感。

“萧云是……你还没看够吗？”

乐擎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股由于极度渴求而产生的戾气。他看着萧云是的手。

萧云是正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游婉锁骨下方的皮肤。那里的触感凉得惊人，却又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萧云是的目光，死死钉在游婉肩颈交界处。

那里，有几个已经淡去、却依旧清晰可辨的齿痕。那是他在听竹苑那个失控的夜晚，由于嫉妒乐擎而发疯留下的。

在她从乐擎灵府治疗后，他心中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暴戾与占有欲，失控之下啃咬出的印记。

那时他以为这是一种覆盖，一种宣示。

现在看着这些痕迹，他只觉喉咙被冰碴堵住，呼吸艰难。

乐擎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些齿痕上。他瞳孔骤缩，周身气息瞬间躁动起来，暗红魔焰在眼底一闪而逝。他认得那些痕迹——他曾亲眼看见箫云是咬在她肩上，像野兽标记领地。如今再看，只觉得刺目至极，一股混杂着嫉妒与暴怒的火直冲头顶。

看着这些痕迹，萧云是内心的那座冰川彻底崩坍。他获得一种隐秘而扭曲的快感——无论乐擎在灵府里如何侵犯她，在现实这具肉体上，留下第一个、也是最深标记的人，是他萧云是。

“这印记……倒是长得牢靠。” 乐擎一步跨到榻前，大手猛地按在石榻边缘，俯身死死盯着那几道齿痕。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气息伴随着欲念喷吐在游婉裸露的肩头。

“师兄，你咬她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如果你不是这副清高模样，你早就把她撕碎了，锁在你的洞府里，让她日日夜夜为你一个人流出那些水儿？”

“闭嘴。” 萧云是猛地抬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杀机四伏。

他那只托在游婉膝弯处的手，因为愤怒而不自觉地收紧。这种接触让他指尖的触感更加鲜明——那是少女腿部内侧最娇嫩的软肉，被他的冰灵力刺激得微微战栗。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凌迟，让两个男人的理智都到了崩裂的边缘。

萧云是将那套素白的中衣展开。他需要托起游婉的身体，将衣袖穿过她的手臂。

当他伸出手臂，穿过她纤细的腰际，将她整个人半抱进怀中时，游婉那软绵无力的身体重重地撞进了他的胸膛。

那是毫无隔阂的碰撞。

游婉赤裸的背脊贴在萧云是冰冷的道袍上，而她那一对因为姿势而受压变形的乳肉，则若有若无地擦过萧云是的虎口。

萧云是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他能感觉到那抹温热的、由于心脉跳动而产生的微颤。一种名为渴望的毒液瞬间顺着他的指尖逆流而上。他突然很想在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再添一些新的、更深的、独属于他的痕迹。

“松手！” 乐擎终于彻底爆发。

乐擎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看见箫云是骤然收紧的手臂，看见他瞬间移开又忍不住回望的视线，看见他喉结滚动的细微动作。一股邪火猛地窜起。

“看够了没？”乐擎一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松手，我来。”

他无法忍受萧云是以这种守护者的姿态，实则是在亵渎游婉的每一寸。他猛地伸手，抓住游婉另一侧的肩膀，想要将她从萧云是的怀里抢过来。

“你别碰她。”箫云是声音骤冷，抱着游婉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将她更往怀里护了护。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却像一记火鞭抽在乐擎紧绷的神经上。

“我不碰，让你碰？”乐擎笑了，笑容里却毫无温度，只有尖锐的讽刺，“箫云是，别忘了，在灵府里真正碰过她的人是我。你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