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冰冷的摆布
麻醉药剂渐渐起效，晓雨的挣扎慢慢弱了下去，只剩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昏昏沉沉地躺在手术床上。
辣姐上前一步，挥开一旁的护士，亲自俯身动手。她动作利落又冰冷，伸手掀开晓雨身上单薄的衣物，先是缓缓脱下她的上衣，再慢慢褪下裤子，连脚上的袜子、鞋子都一一轻柔脱下，还特意将鞋袜规整地摆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没有丝毫温情，全程神色漠然，这细致的摆放，不过是她既定流程里的一步，全然不顾晓雨浑身赤裸、毫无防备的模样。
晓雨意识半醒半昏，眉头紧紧皱着，小身子下意识地蜷缩，却没力气再反抗。我趴在观摩室玻璃上，指尖攥得发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这样肆意摆布，消毒水的气息仿佛透过玻璃扑面而来，心底的绝望和心疼翻涌不止，却只能隔着冰冷的玻璃，承受着这剜心般的煎熬。
我贴在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
护士给昏沉的晓雨戴上氧气面罩，轻轻固定好。
接着在她胸口贴上电极片，连接监护仪，纤细的胳膊上缠好血压袖带。
屏幕上立刻跳出跳动的波形与数字，滴滴的声响规律又冰冷。
晓雨一动不动地躺在手术台上，浑身赤裸，只剩各种医疗仪器贴着她小小的身子。
我看着她苍白安静的脸，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砸在手背上。
她才这么小，却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我死死盯着玻璃里面，耳边传来辣姐的声音，她抬眼看向观摩室的我，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
“阿默，你看清楚了，从头到尾都是女护士、女医生给晓雨做，没有一个男医生。”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