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圣地的旧债
“欠条——第一纪元·太虚真人借混沌灵气三十万石。债权方：归零者。”
混沌灵气是什么概念？陆羽翻遍原身的记忆，才在某个角落找到一点信息：混沌灵气是开天辟地之初才存在的先天灵气，一石混沌灵气足以让一个凡人直接冲到武帝境。在天玄大陆的拍卖行里，拇指大的一缕混沌灵气就能拍出上千万灵石。
而太虚真人欠了三十万石。
换算成现在的灵石，这个数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整个天玄大陆加起来都不够还利息。
“你在看什么？”
姜月瑶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陆羽手一翻将令牌扣在桌上，转身时脸上已经挂好了笑容。
“没什么，在欣赏圣主令的做工。这材质太精细了。”
姜月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换了一身月色长裙，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比起白天的清冷圣女，此刻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大长老让我来问你，明日想在圣地看些什么。功法阁、丹药殿、演武场，都可以安排。”
陆羽想了想：“功法阁吧。我对高武世界的修炼体系了解太少，补补课。”
“也好。”姜月瑶在他对面坐下，“不过我提醒你，圣地的功法阁共九层，以你的修为……恐怕只能进第一层。”
“第一层就够我看了。我又不是来学武的，只是查些资料。”
姜月瑶微微歪头，这个动作在她做来有些意外的俏皮：“你总是做一些别人看不懂的事。”
“能被人看懂还怎么赚钱？”陆羽笑眯眯地给她倒了杯茶，“对了，大长老有没有跟你提过，圣地的历史有多久？”
“据圣地典籍记载，太虚圣地创立于第一纪元末期，至今已传承七个纪元。”姜月瑶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是天玄大陆现存最古老的宗门之一。”
七个纪元。
陆羽在心里飞速计算。一个纪元大约是一万两千年，七个纪元就是八万四千年。那张欠条落款是“第一纪元”，也就是说这张债已经欠了超过八万年。
八万年的利息，按最保守的复利计算，是——
他放弃计算了。反正把他卖一百亿次也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