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狼太白的传说
她忽然有点明白，陆羽为什么选这种人当客户经理了。
进了钱庄，陆羽正在和后院的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说话。白灵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发现那老者不是人类，他头顶有两只寸许长的角，是妖族。
“狼伯，”陆羽的称呼证明了这一点，“您的那批妖兽材料抵押贷，我批了。三万灵石，期限两年，年化利息12%。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最近市面上妖兽材料的价格波动很大，您的抵押物随时可能贬值。如果贬值幅度超过三成，按合同您需要追加抵押或者提前部分还款。您能接受吗？”
狼伯搓着手，有些紧张：“陆老板，我能不能问一句……什么叫价格波动？”
陆羽想了想，用通俗的话解释道：“就是您现在给我一根犀角，值一千灵石。但万一两个月后市面上犀角多了，价格降到七百灵石，您抵押在我这儿的价值就缩水了。到时候我得按合同办事。”
狼伯的脸色变了变：“那我们山里那些小崽子……能不能算了？我是说利息能不能少一点？山里穷，有时候真周转不开……”
他话没说完，陆羽就笑了。
“狼伯，您还记得三年前您从猎人陷阱里救出来那个人类小孩吗？”
狼伯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那孩子现在是我银行的客户经理。他跟我说，他这条命是老狼救的。”陆羽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所以您的利率不是12%，是8%。我刚才那么说，只是想试试您，您要是痛痛快快接受了高价，我就按12%收。您要是真心为难，我就给您本来的优惠价。狼伯，您的为人，值这个利息。”
狼伯愣了半晌，然后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窗户都在抖。
“陆老板，你他娘的是个人才！老子在深山里待了三百年，头一回遇见这么谈生意的凡人！”
白灵倚着门框，嘴角微微翘起，对陆羽的好感也渐渐升起。
她忽然觉得妖帝的密令不太那么想执行了，摇了摇头，我怎么能这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