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灵力追索
“按合同约定，你爹的灵海境巅峰修为，折抵五成。大约是一万两千灵石的市价。再加上你名下那匹赤炎驹、三件法器，凑一凑，差不多能平掉本金。利息我给你免了。你爹的修为我要这么多没用，折算的时候可以从宽。”
林少游瞪大了眼。这比他预想的要轻得多。他原以为会直接被废回凡人境界。
“不过”陆羽话锋一转，“我有两个条件。第一，碧水山庄剩余产业全部交由天穹银行托管运营，五年后还清债务再归还。其间你们父子二人领薪水生活，每月一百灵石。第二，你本人要在天穹银行担任一年的义务宣传员，城南城北两大街区，每天一个街区，向所有人宣讲：赖账的代价是什么。”
林少游愣了好久，忽然又磕了一个头。这次磕得不重，但比刚才那些响头都真心。
“陆老板，我林少游不是人，以前做尽了蠢事。但您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陆羽摆摆手没说话。
他当然不是心软。碧水山庄的青阳城地理位置正好卡住了天穹银行向东扩张的咽喉要道。林老头经营山庄三十年，拥有非常成熟的灵植渠道。直接杀鸡取卵，山庄就彻底废了。但把它变成托管资产，等于天穹银行用一纸债务换了一座山庄五年的经营权。
这天晚上，陆羽在暗账上新加了一条：
“第一家拖欠大额贷款的中型势力碧水山庄。回收方案为托管运营。”
写完，他停笔看了一会儿窗外。
远处青阳城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像一张刚刚织好的蛛网。
自己的布局已经开始慢慢延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