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灵力追索
锦旗在银行大堂挂好的第三天，陆羽就亲手把它拆了下来。
因为送上门的不是荣耀，是一个信号。
碧水山庄少庄主林少游跪在银行大堂，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位公子平日绫罗绸缎、侍女环伺，在青阳城里是出了名的纨绔。但此刻他额头磕在地砖上，咚咚作响，听声音是真磕。
“陆老板，我求求你！我爹不是故意赖账的，实在是山庄的灵田被人毁了一半，今年收成全没了。你再宽限三个月，不，一个月就行！”
陆羽坐在柜台后面，翻着碧水山庄的贷款档案。六万灵石，借期两年，年化利息14.6%。前五个月按时还款，第六个月开始拖欠。到现在已经逾期四个月，按合同要启动灵力追索。
“林公子，”陆羽合上档案，声音平淡，“碧水山庄还有十七亩灵田没有受灾。其中九亩种的是三品上的赤阳草，市价不低。你们没有抵押这些灵田，是我的客户经理工作失误。但这不是赖账的理由。”
林少游脸色一白：“你怎么知道赤阳草？”
“你们山庄每一笔灵植买卖，都通过万宝商会的渠道出货。我是万宝商会的战略合作伙伴，查这些东西比翻自己的账本还方便。”陆羽站起身，“你爹林庄主现在就在偏厅，需要我请他出来跟你对质吗？”
林少游瘫坐在地。
陆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少庄主，你欠的不是我的灵石，是所有储户的灵石。天穹银行有三十万储户，每人存十块灵石，就是三百万。你觉得我有什么资格，用别人的血汗钱，去给你的纨绔儿子买丹药、泡花魁？”
大堂里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排队的客户们停了喧哗，豹子头的手下们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
良久，林少游沙哑着嗓子问：“灵力追索……会收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