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太子的茶
陆羽被领进东宫正厅时龙御天正在煮茶。他今日穿的是月白色常服，腰系玉带，头戴紫金小冠，看上去比上次苏沐晴描述的更加温润如玉。但陆羽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陆兄果然如传言一般年轻有为。”龙御天亲手递过一杯茶，“本宫藏了三十年的雪顶含翠，只在最重要的场合拿出来待客。”
陆羽接过茶杯。茶汤碧绿清澈，入口回甘悠长，确实是好茶，但也确实被下了极轻微的追魂香。他前世在华尔街学过品酒和鉴毒，这一世身体虽是凡人，但味蕾还保留着之前的敏锐。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说自己今日饮茶已足，不敢再品。
龙御天笑意不变，挥手屏退左右侍从，正厅只剩下两人。
“陆兄既然看出来了，本宫也不拐弯抹角。茶里的追魂香是本宫让人下的，但不是为了害你。是为了防备某些不速之客——比如归零教派来刺探你我谈话内容的人。追魂香能让隐身类功法失效，对凡人无任何副作用。”
“太子殿下倒是坦诚得让人意外。”
“因为本宫需要你信任。”龙御天收敛了笑容，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茶案上。那枚方孔圆钱，通体乌黑，与陆羽的玉佩材质一模一样，“这个东西，本宫叫它‘归零钱’。持有它的人，可以听到归零者的声音。”
陆羽瞳孔微缩：“你听见过？”
“听过一次。三年前在获此钱的上古遗迹中，一个声音直接传入我脑中。它说，‘观测对象第1749号已激活。等待其成长至成熟期。届时将进行首次审计。’”
陆羽的后背微微发凉。1749正是他玉佩上的那个编号。
“所以太子殿下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