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夜白发

“你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帮我最后一个忙，去告诉星澜，就说我同意他的条件了。”

影的瞳孔微微一缩，问什么条件。陆羽没有回答，只是让她先去，然后他再告诉大家。

影走后，房间里只剩下陆羽、柳如烟、白灵和刚刚走进来的苏沐晴。四个女人都看着他，等着他说出那个“条件”到底是什么。

陆羽深吸一口气：“星澜之前跟我提过一个交易。归零教守契者分支可以帮天穹银行对抗主流派，但条件是我必须在天穹银行的契约体系里，给归零者留一个后门。守契者的核心理念不是消灭契约，而是用新契约对抗旧契约。留后门意味着我可以监控归零者的灵力走向，但归零者也可以反过来监控我。这是双刃剑。现在屠万城买了破禁符，说明主流派已经把归零者的东西流进了天玄大陆的市场。我们必须抢在审计之前堵住这个口子。”

柳如烟声音微颤地问他，给归零者留后门，归零者不就知道银行所有机密了吗。

“对。但不留这个后门，明天金库就会被破，归零者审计来的时候我们连底裤都不剩。留了后门，至少我们还有机会反过来利用他们的监控系统，误导他们的判断。”

白灵的金瞳在灯光下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复杂光芒。她忽然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陆羽，你父皇！不是，我们妖帝说过，归零印的持有者如果主动与归零者建立双向通道，玉佩的觉醒速度会加快。你的头发会变白。不是一根两根，是一夜之间。”

陆羽摸了摸自己的黑发，笑了：“头发白不白无所谓。只要脑袋还在就行。”

白灵咬紧了下唇，没有说话。她的眼眶有点红，但忍着没哭。苏沐晴沉默地站在一旁，银色的眸光落在陆羽的侧脸上，看了很久。柳如烟垂下眼帘，手指在袖中攥成了拳头。

次日清晨，陆羽从密室中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的头发全白了。不是衰老的灰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银白，像月光凝结成的丝线。衬着他年轻的面容，看起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俊逸与邪异。白灵看到他时手里的瓜子盘翻了，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嘴里嘟囔着“还挺好看的”。

陆羽笑着摸了摸自己的白发：“星澜说这叫信用印记。在归零者的世界，白头发代表你有资格跟他们谈条件。”

柳如烟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白发，指尖微微颤抖。她轻声说了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值吗？为了一堆账本把头发都熬白了？”

“值。”陆羽握住她的手，“因为等归零者审计结束，整个大陆的账本都得改成我的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