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陆羽的筹码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陆羽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笑了。
“子期，你忘了我们当年在华尔街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了吗？金融的本质不是赚钱，是定价风险。我把自己的命定价为天穹银行的信用背书，归零者如果认可这个定价，说明他们承认我的信用体系比他们的灵力体系更高效。如果他们不认可，那他们就得承认自己怕了一个凡人。”
程子期的金瞳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归于平静。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丝陆羽熟悉的笑容——那是他们当年一起搞定一个难缠客户时才会出现的笑容。
“陆哥，交易提案进入审核流程。审核官——k-0001，程子期。初步意见：批准第一笔和第二笔交易。第三笔交易需归零者总部复议。复议时间：一刻钟。”
程子期按下平板上的确认键，然后合上平板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在场只有陆羽能听到的话：“陆哥，总部那边有人不想让你活。你的第三笔交易已经在复议中被卡了两次。我帮你争取了一刻钟，但我劝你做个备份方案。万一归零印被收回，你得有别的底牌。”
陆羽点了点头。他转身对苏沐晴和柳如烟说了几句话，然后将两份早就准备好的暗账分别交给白灵和影。白灵接到的指令是如果他的白发从银白变成透明就说明归零印在被强行抽离，她必须立刻用妖帝的九尾回灵丹封住他的经脉。影接到的指令更简短：盯住程子期。
程子期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公式化的微笑。但陆羽注意到，他戴眼镜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那是紧张。
一个归零者审计官在紧张。
这说明事情比程子期告诉他的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