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陆羽的筹码

程子期打开了平板上的一个特殊程序。平板屏幕裂开了一道金色的缝隙，然后整个议事厅的屋顶被某种超越物理规则的力量掀开了，不是真的掀开，而是屋顶在众人的视野中变成了透明的，露出了上方那道横贯天际的金色裂缝。裂缝深处，无数金色的光点正在流动，像一条倒悬在天空中的数据河流。

“这是归零者总部的债务交易界面。”程子期将平板转向陆羽，“输入你的交易提案。”

陆羽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他不会用归零者的系统，但这个界面的逻辑和他前世的金融交易终端惊人地相似，买入、卖出、杠杆、对冲。所有的归零者准则，不过是用宇宙级的语言重写了一遍华尔街的规则。

他输入了三笔交易。

第一笔：以天穹银行的名义，收购太虚圣地欠归零者的全部旧债，价格为原始本金三十万石混沌灵气。按第一纪元物价折算，约等于现今的三千万灵石。资金来源是苍龙帝国的一千万风险准备金加上万宝商会的三千万流动资金。

第二笔：将收购来的旧债重新打包，发行一笔名为“圣地重组债券”的新产品。债券面值三千万灵石，年化利率百分之五，期限一百年。认购方为太虚圣地自身，抵押物是太虚圣地未来一百年的灵力输出。太虚圣地通过这笔债券分期偿还陆羽的贷款，陆羽用收到的还款支付归零者的收购款。

简单来说，他让圣地欠银行的钱，银行欠归零者的钱。但银行欠归零者的钱是用圣地还银行的钱来还的。而圣地还银行的钱，比圣地直接还归零者的旧债要轻松一万倍。因为旧债是混沌灵气，新债是灵石，混沌灵气是无价之宝，灵石却可以通过宗门运营持续产出。

第三笔：以天穹银行的名义，向归零者总部申请“信用评级”。抵押物是陆羽胸口那枚归零印。如果归零者认可天穹银行的信用，则暂停清零程序，给予天穹银行一个完整的归零周期（一万两千年）的观察期。

程子期看完这三笔交易提案，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头看着陆羽，金瞳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陆哥，第三笔交易你不是在做生意。你是把自己抵押给了归零者。如果观察期内天穹银行再次触发清零条件，归零印会被永久收回，而你会被直接归零。”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