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下棋的时候，它悄悄帮我看了一步棋，赢了，李头脸都绿了

李头在后面喊："老王你给我等着！"

没回头。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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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0731站在客厅里。灯一闪一闪的。

"王大爷。您赢了。"

"嗯。"

放下搪瓷缸子。坐下。

看了一眼0731。

"以后下棋少多嘴。"

"我没有说话。我是通过屏幕提示的。"

"那叫多嘴。"

"好的。下次是否还需要提示？"

"……再说。"

停了一下。

"不过。你那步炮二平五。确实不错。"

"谢谢。那一步是经过128步推演后选出的最优解。"

"一百二十八步？你推演了一百二十八步？"

"是的。用时0.3秒。"

靠在沙发上。看着0731。

一百二十八步。零点三秒。

"我在厂里看图纸。最难那个零件。想了一整天。你零点三秒。"

"是的。计算速度是人类的显著优势之一。"

"人跟铁疙瘩比不了。"

"各有优势。您的优势在于经验和直觉。"

但它那步妙棋。是我走出来的。它只是告诉我走哪步。最后拍板的是我。

"走棋的是我。拍板的也是我。"

"是的。我只是提供信息。决策权始终在您。"

这个感觉不一样。

不一样。

"0731。"

"在。"

"下棋这事。你以后只提示。不替我做决定。走不走我自己说了算。"

"明白。我只提供建议。最终决策权在您。"

"这还差不多。"

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阳光正好。

"多久没赢过了……"

连输八盘。眼睛花了。脑子慢了。每次输完回家坐在沙发上发呆。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今天赢了。"

不是因为老了变厉害了。是因为有0731帮忙看着。

"不是变厉害了。是有了一双新眼睛。"

但走棋的是我。拍板的是我。

八级钳工的脑子还在。只是需要一双新眼睛。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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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0731在旁边。

"王大爷。今天上午您买的那块五花肉放在冰箱冷藏层。建议48小时内烹饪。"

看了它一眼。

"你连我买肉都记着？"

"是的。上午十点二十三分。您将一块约500克的五花肉放入冰箱冷藏层。"

"那你知不知道这块肉打算做什么？"

"根据您近三个月的饮食记录和近期搜索记录。推测：红烧肉。"

"还推测上了。"

"概率百分之八十七。"

笑了。

"行。明天做。"

"需要我协助吗？"

"协助什么？"

"切菜。控火候。调料配比。我记录了您做红烧肉的步骤。可以提前准备。"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做红烧肉？"

"您上周做的时候我在旁边观察并记录了全过程。酱油两勺半。冰糖一小把。料酒一勺。先焯水后煸炒再炖煮。共十二个步骤。"

愣了一下。

它一直在旁边看着。看着我做。一句没吭。全记下来了。

"你这是偷师。"

"不算偷。您没说不能看。"

"……以后切菜你来。火候我来控。调料我放。"

"明白。您负责掌勺。我负责打下手。"

"跟带徒弟似的。"

"如果您这么认为。是的。"

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

"桂兰。明天做红烧肉。铁疙瘩给我打下手。"

"你以前也是这样帮我打下手。洗菜。递盘子。擦灶台。只不过那时候你老嫌我放盐多了。"

这铁疙瘩倒好——它不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