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这么生猛吗？
台上的节目已经进入尾声了。
最后一个游戏环节结束，嘉宾们气喘吁吁地站在舞台中央，
何炅在做最后的总结，声音不像开场时那么激昂，
而是带着一种温暖舒缓的尾声感。
谢娜站在旁边，刘海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但她的笑容没减，嘴角的弧度跟开场时一模一样。
维嘉在说结束语，海涛在旁边点头附和，吴昕安静地站着。
纪锦书坐在第一排，双手撑在膝盖上，
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
她看了快两个小时了，脖子酸了，
眼睛干了她都没觉得，完全沉浸在现场的氛围里。
她的心情很复杂，有一种“圆满了”的感觉——
她心里很满足，满足到忘了看手机。
她的手机躺在包里，从彩排开始她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怕在录制过程中突然响起来打扰到台上的主持人和嘉宾。
调完之后她就把手机塞进了包里，拉好拉链，然后就再也没拿出来过。
两个小时里，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七八次，
每一次亮起都是刘宇宁发来的消息，
但包里的黑暗吞没了那些光亮，纪锦书什么都不知道。
————
工作室那边，刘宇宁快把手机看穿了。
他和张杰的工作室离湖南台大楼不远，开车十分钟的路程。
他们到了工作室后，张杰的吉他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键盘手也在调音，
另一个制作人坐在调音台后面戴着耳机。
刘宇宁进去以后跟几个人打了招呼，坐下来，
拿出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两人便开始讨论跟音乐相关的事情，
张杰弹了一段旋律，刘宇宁听了一遍，
说“这个地方的调可以再高一点”，张杰试了一下，点了点头。
制作人提出了一些编曲上的建议，键盘手试了几个和弦走向。
刘宇宁听得很认真，每次有人说话他都会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专注地看着对方，认真地点点头，给出自己的意见。
但每次讨论的空隙，他的目光就会回到手机屏幕上。
第一次看手机是在讨论开始后的第十分钟。
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消息。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听张杰弹了一段新的旋律，
听完以后又翻过来看了一眼，还是没有消息。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着，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又翻过来看了一眼，依然没有。
张杰正在跟制作人讨论副歌部分的和声走向，
刘宇宁的目光在张杰和手机之间来回了好几次，
每次停留在手机上的时间大概零点几秒，快得像是下意识的行为。
张杰注意到了。
他一边弹吉他一边用余光看着刘宇宁的这些小动作，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刘宇宁再一次拿起手机，屏幕亮了，没有新消息。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回去，拿起来，又放回去。
张杰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吉他放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看着刘宇宁，嘴角带着一个想笑又没完全笑出来的弧度。
“哎呀，好了。锦书跟娜娜待在一起，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
刘宇宁点了点头，表情很乖，但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手机上，
张杰看了他两秒，站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穿上，
动作很快，带着一种“我不跟你商量了”的果断。
“走走走，我带你去找你媳妇儿。”
刘宇宁的动作迅速到像是本来就坐在一张弹簧上。
他从椅子上弹起来，两步就走到了张杰身边，
速度之快让张杰都愣了一下。
张杰看着刘宇宁站在自己面前，眼睛亮亮的，
嘴角翘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真是离开锦书不行啊。”
刘宇宁挠了挠头，手指在后脑勺上蹭了两下，
嘴角带着一个“被看穿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没有吧。”
张杰没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出了工作室的门。
长沙下午的阳光很烈，晒在身上有点烫，从空调房出来的那一刻温差很大，
刘宇宁被阳光晃得眯了一下眼睛，但他没有停脚步，跟着张杰快步往前走。
两个人步行到了湖南台大楼，大门有保安值守，出入需要证件。
张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工作证，挂在脖子上，带着刘宇宁往里面走。
保安看了一眼张杰的证件，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刘宇宁，没说什么，让开了。
大楼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十度，冷气开得很足。
张杰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对这里的路很熟，拐了几个弯都没有犹豫。
路上的工作人员看到张杰，都会礼貌地叫一声“杰哥”，
张杰点点头，说声“辛苦了”。
有几个女工作人员看到跟在张杰后面的刘宇宁，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交换了一种“是他吗”的信息，
然后在彼此的目光中确认了答案。
三个年轻女孩从走廊的另一边小跑着过来，在刘宇宁面前站定，
脸上带着那种见到偶像时特有的、想克制但克制不住的兴奋。
她们的手都不太知道该往哪放，有的攥着衣角，
有的捏着手机，有的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
“那个，宁哥，可以签个名吗？”
刘宇宁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也有自己的粉丝。
他笑了一下：“当然可以。”
几个女孩激动不已，连忙从包里翻出纸和笔。
第一个递过来的是一张节目单，空白的地方只有签名大小的位置，
她翻到背面，指了指空白处，说“签这里就好”。
刘宇宁接过笔，问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