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情敌的正面交锋
“来了。”他说。
“嗯。”
“昨天睡得好吗？”
“不好。你呢？”
“也不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顾夜白。”
“嗯。”
“你什么时候走？”
“六月底。”
“什么时候回来？”
“八月底。”
“两个月。”
“嗯。”
林星辰看着他，觉得两个月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长到她会想他很多次，短到一眨眼就过去了。
“你去瑞士，要给我发消息。”
“好。”
“要给我打电话。”
“好。”
“要给我看照片。”
“好。”
“要想我。”
“好。”
“你只会说好吗？”
顾夜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林星辰。”
“嗯。”
“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写小说。”
“好。”
“好好吃饭。”
“好。”
“好好睡觉。”
“好。”
“想我的时候，就给我发消息。不管几点。”
“好。”
“你只会说好吗？”
顾夜白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嗯。”
五
下午，林星辰从图书馆出来，遇到了沈清欢。
她站在图书馆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等人。看到林星辰，她笑了笑。“星辰，能聊几句吗？”
林星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在图书馆旁边的长椅上。梧桐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作响，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夜白跟你说cern的事了吗？”沈清欢问。
“说了。”
“他怎么说？”
“他说他想去。”
“你呢？你支持他吗？”
“支持。”
沈清欢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星辰，我昨天说的话，可能有点重。我不是说你会限制他。我是说——他应该去最好的地方。你也应该支持他。”
“我支持他。”
“那就好。”沈清欢笑了笑，“你知道吗，我也申请了cern的项目。”
林星辰看着她。“你也去？”
“如果通过的话。”沈清欢说，“我和他一起去。”
林星辰的心沉了一下。不是不想让她去，是她会和他在一起。两个月，在异国他乡，同一个实验室，同一个项目。
“你不高兴？”沈清欢问。
“没有。你能去，很好。”
沈清欢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星辰，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我只是想去做研究。cern是每个物理系学生的梦想。”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
林星辰沉默了很久。“因为我会想他。两个月，很长。”
沈清欢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你会去看他吗？”
“不知道。机票很贵。”
“如果你想去看他，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谢谢。”
六
晚上，林星辰躺在床上，翻开那个“对话本”，写了一行字：
“顾夜白，沈清欢说她也去cern。你们一起去。两个月。同一个实验室。”
第二天，她看到他的回复：
“林星辰，她去不去，和我无关。我去cern，是为了做研究。不是因为她。”
林星辰看着那行字，觉得心里安定了很多。
她又写了一行字：
“我知道。但我还是会不安。”
他回复：
“不安的时候，给我发消息。不管几点。我都在。”
林星辰看着那行字，笑了。
把“对话本”抱在怀里，看着天花板上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
窗外有风，吹动梧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他说——顾夜白，你去吧。做你想做的研究，去你想去的地方。我会等你。不是因为我不在乎，是因为我在乎。在乎你，所以愿意等。
（第三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