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解剑
破虚古剑真正的封印，不是苏家设的，不是九幽之主设的。是剑自己设的。它封存了八千年的初生之面，封存了沈无渊母亲的脸，封存了第二葬仙令。它在等一个能同时看见这三样东西的人。看见苏怀远的遗憾，看见母亲的记忆，看见封印的门。然后选择。
沈无渊伸出手指，触碰剑身上的门。门开了。不是他打开的，是门自己开的。八千年的等待，在他触碰的瞬间结束。
第二葬仙令从门中飞出。银色的令牌，比寂令的银白更亮，比忘令的透明更深。它悬浮在沈无渊面前，没有立刻融入他的身体，而是在他左眼前停了一瞬。像在辨认。然后它化作流光没入他的左眼。
丹田之中，第七枚葬仙令归位。六角结构变成七角。中心那道横线从隐约的形体变成了清晰的存在——一道极细极淡的横线，悬浮在七枚令牌环绕的中心。太虚一横的雏形，终于真正成形。
第七步，第二令为门。记忆为钥，开门见山。
左眼深处，第七颗星胚开始凝聚。银色的星。比寂令更亮，比忘令更深。像一扇开了八千年的门，终于等来了推门的人。
沈无渊收剑入鞘。他将破虚古剑放在膝上，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站起身，把剑递给叶孤城。
“这柄剑是苏家的。但我先替你保管。”叶孤城没有接。
沈无渊摇头。“不是给你。是让你替我还给苏家。它记住的东西，苏家八千年的初生之面——应该回到苏家。”
叶孤城接过剑。剑身在他手中轻轻一震，像在告别。沈无渊走向房门。
“去哪里？”
“后院。太上长老该告诉我第七、第八令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