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酒楼我会开的

他把筷子放下，看着许昕。许昕站在操作台后面，嘴唇抿着，手指绞在一起。她看着师父的表情，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周老开口了。“陆俊赢了。”

大厅里炸开了锅。许昕的脸唰地白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撑着操作台，手指在发抖。几个望江阁的厨师站在厨房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周经理站在旁边，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地上。

胖男人愣住了，张着嘴，筷子举在半空中。“周老，这……”周老看了他一眼，胖男人把嘴闭上了。

旗袍女人想说什么，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头发花白的老头推了推眼镜，低头看着碗里的鱼，又夹了一块，没说话。

王珍珍放下筷子，看着陆俊的背影，嘴角翘着。旁边那个中年女人凑过来。“到底谁赢了？”

王珍珍没看她。“你没听见吗？陆俊赢了。”中年女人又问：“那刚才评委不是说许师傅的菜更好吗？”王珍珍笑了一下。“评委说的话你也信？”

中年女人不问了。

几个客人站在后面议论。“那个穿围裙的赢了？”

“好像是，周老亲口说的。”

“许师傅不是周老的徒弟吗？怎么输了？”

“徒弟就不能输了？做菜这种事，谁好吃谁赢。”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还在吃蛋炒饭。

赵明杰站起来，抱着公文包，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没人看他，没人跟他打招呼。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人群。

王珍珍还坐在那儿，面前放着半条鱼，正在慢慢吃着。陆俊站在操作台后面解围裙。

赵明杰咬了一下牙，推门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而另一边。

赵明杰走了，门关上了，没人回头看他一眼。

大厅里的人还围在那儿。评委们没动筷子，客人们没散，摄像师的镜头还对着操作台。许昕站在那儿，手撑着台面，低着头，肩膀在抖。她抬起头看着周老，眼眶红了。

“师父，我哪里输了？”

周老看着她，没说话。他从桌上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陆俊做的鱼肉，放在一个小碟子里，推到许昕面前。“你尝尝。”

许昕看着碟子里的鱼，又看了看师父。她拿起筷子，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鱼肉在舌尖上化开，嫩，比她的嫩。糖醋汁酸甜平衡，醋的酸味更突出，但不过头，咽下去之后嘴里还有回甜。她嚼着嚼着，筷子停住了。她不想承认，但舌头不会骗人。

周老看着她吃完了，才开口。“你的菜，外表好看，吃起来也不差。但差了那么一点东西。”

许昕咬着嘴唇。“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