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阴谋的谋划

"好……好啊。"他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夜枭的悲鸣，"我倒是小看了那个杂种，也小看了顾清雪这个女人。上次的事还不够，还要让他登堂入室？"

他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狠。

"既然他非要往顾家的门里挤，"白凌轩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那就让他永远挤不进去。老羊，我要你办件事。目标江言，做得干净点，最好是……卖到那里去。记得，要让他永远消失，连尸骨都别留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明白，白少爷。钱到位，人到位。"

"钱不是问题。"白凌轩挂断电话，将沾血的手帕扔进垃圾桶，眼神阴鸷，"我要的是他生不如死。"

……

午后的阳光很好，老旧居民区外的菜市场上人声鼎沸。

江言手里拎着两袋排骨，看着林婉蹲在一个卖野菜的老太太摊位前，认真挑选着马齿苋。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黄色的卫衣，头发扎成马尾，随着她挑选菜叶的动作一甩一甩的，阳光在她发梢跳跃，看起来像是某个刚入大学的新生，单纯得不含一丝杂质。

"江言哥，这个回去凉拌好吃吗？"她举起一把野菜，仰起脸问他，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江言笑了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但得先用开水焯一下，去草酸。"

"哦！"林婉认真地记在心里，"那我去那边便利店买瓶醋，家里的陈醋好像过期了。"

"去吧，我在路口等你。"

林婉蹦蹦跳跳地跑开了，卫衣帽子上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

江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便利店门口，正要转身，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一个穿着破旧中山装的老头佝偻着身子，在他面前缓缓倒下，手里拎着的菜篮子滚落在地，土豆和萝卜滚了一地。老头捂着胸口，脸色发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呻吟，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伸向江言。

"救……救命……药……我家就在前面巷子里……"

江言皱了皱眉，本能地环顾四周。这个时间点，这条偏道上的行人不多，只有几个摊主远远地看着。老头痛苦的神色不像作假，唇色泛青的样子确实像是心脏病发作。

"您别急，我送您去医院。"江言蹲下身，试图摸出手机叫救护车。

"不……不去医院……"老头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浪费钱……我家有药……就在前面……转角……求求你……好人……"

那双手干枯粗糙，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容拒绝的力道。

江言犹豫了一秒，叹了口气，将排骨袋放在墙根，扶起老头："您指方向。"

"谢谢……谢谢……"老头虚弱地靠在他身上，指着旁边一条狭窄的巷子，"就……就在那里面……老李杂货店……旁边……"

巷子很深，两侧的墙壁高耸，将阳光切割成狭窄的一线。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腐烂的气息。江言的直觉在疯狂报警，扶着老头的手微微收紧，肌肉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