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浴室里的亲密

江言推门进去，压低声音："苏晴？"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一盏复古黄铜壁灯。苏晴半靠在床头，黑发铺散在枕上，受伤的左臂搭在被子外，缠着白色绷带。她穿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吊带极细，几乎要嵌进肩窝里。

"你来了。"她抬眼看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我……我动不了。"

江言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受伤的左臂上："伤口真裂了？我看看。"

"不是胳膊……"苏晴忽然用没受伤的右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是腿，麻了，站不起来。我想去洗手间……"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滑到手背，像蛇信子游过皮肤。江言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我扶你去。"他试图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苏晴就着他的力从床上滑下来，整个身子几乎挂在他身上。那件丝质睡裙很薄，能清晰感觉到她腰线的起伏和皮肤的温度。她身上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反而有股沐浴后清甜的柑橘香——那是顾清雪浴室里那瓶限量沐浴露的味道，她竟洗澡了。

"慢点。"江言半搀着她，走向客房自带的浴室。

浴室不大，干湿分离的隔断是磨砂玻璃，透光不透人。江言把她扶到马桶边，刚要转身出去，苏晴却"哎呀"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倒去。

江言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她顺势转了个身，背靠着洗手台，将他拉进了浴室。

"苏晴！"江言压低声音，近乎警告，"别闹。"

"我没闹。"她仰起脸，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锁骨处投下深邃的阴影。她忽然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撩起了睡裙的裙摆。

黑色的丝绸如水般褪去，堆在腰际。她没穿……

江言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看清她眼神时冻住——那里面没有痛楚，只有猎人般的狡黠和志在必得。

"还等什么？"她背过身去，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着他。镜面上蒙着薄薄的水汽，映出她模糊的轮廓，像幅洇湿的水墨画，"顾清雪就在隔壁，我们……快一点。"

"你疯了？"江言往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门，"这是她家。"

"所以我才选这儿。"苏晴轻笑，声音轻得像叹息，"江言，你看着我。"

她转过身，受伤的左臂吊在胸前，动作间牵动了伤口，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用那只完好的右手，缓慢地、一根根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江言按住她的手，掌心下她的脉搏跳得飞快："白天你答应过，只是养伤。"

"我反悔了。"苏晴踮起脚，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带着湿热的气息，"你以为我搬进来是为了什么？看她顾清雪的脸色？"

紧接着，水声响了。

苏晴刚才就用右手偷偷拧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瞬间打湿了两人。江言的衬衫瞬间贴在身上，苏晴的睡裙则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紧裹着她身体的曲线。

"你……"江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