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陆雁自我介绍着和她握了握手，放下手的时候却一直盯着她的腿看。

“嗯？有什么问题吗？”芭芭拉注意到她的视线，无意识地握紧手。

“你有尝试过治疗吗？”陆雁蹲下来跟芭芭拉唠嗑，同时让212翻出治愈异能。

芭芭拉笑了一下：“……很多年了。”

其他人注意到了这里，用隐晦的目光看了过来。

“介意我试一下吗？我可能有个办法。”陆雁把异能放上装备栏，抬起手征求芭芭拉的同意。

这个异能她好歹升满级了，这种程度的瘫痪不算什么，当初断手断腿甚至濒死的人她都能救回来。

临时奶妈上线！

迪克站起来，他想起那个神秘的燃烧的卷轴。

芭芭拉愣了一下：“你是说……？”

蝙蝠侠转过身看向陆雁。

芭芭拉思考了一下，最终选择相信陆雁，她点点头表示同意，陆雁的手落在了她的腿上。

跟那个卷轴不一样，没有什么华丽的特效，芭芭拉只是感觉她的腿好像略过了一阵清风，紧接着的是自上而下的阵痛和酥麻，但是很快也被带过。

她抓住了陆雁的手，后者的另一只手安抚性质地拍了拍她。

这个过程也才持续了十秒左右，但是芭芭拉觉得仿佛时间在她眼前拉长了，等陆雁拿开手站起来的时候，芭芭拉还没缓过劲来，可有力的双腿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试试看？”陆雁笑着对芭芭拉伸出手。

芭芭拉紧握住她的手，尝试着双腿用力，长期的轮椅生活让她有些不习惯行走，刚站起来就往陆雁的方向扑倒。

阿尔弗雷德和窜过来的迪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卡珊德拉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掏出了拐杖冲了过来，递到芭芭拉腋下，杰森下意识撑住受力的陆雁，才想起对方根本不需要这个，最远的布鲁斯和提姆来的很快但没能挤进来，达米安看上去没动，其实脚尖已经对着这个方向了。

“之后只需要再复健一下就好啦。”陆雁也被挤得不轻。

芭芭拉有拐杖的支撑很快稳定地站了起来，她看了看她的腿，惊喜地对陆雁笑着说：“天呐，我真的没想到！我很感激你的帮助……”

布鲁斯已经在着手制定对芭芭拉的检查和复健项目，相信不久之后蝙蝠少女就能重新回归哥谭。

被陆雁一打岔，卢瑟的事情暂时延后，大家都在积极报名当芭芭拉的复健教练，陆雁混入其中，成功拿到每周三的名额。

但是说今晚搞莱克斯集团就要今晚搞。

等其他人带着芭芭拉去做检查的时候，被陆雁悄咪咪拉住的达米安难得给了个好脸色：“找我干什么？”

“你难道不想搞卢瑟吗？我有个计划。”两个人——达米安主要是被陆雁拉住了——蹲在墙角。

“……父亲不会允许的。”他其实也是想先下手为强，但是布鲁斯一再禁止他单独行动，听到陆雁跟他的想法一样，达米安露出心动的神情。

“超人的地盘，我们把小乔纳森也叫上。”

达米安斜了她一眼：“你果然知道很多。”把小乔叫上不就是暗示知道他是超级小子了吗，“你有什么办法让那个光头张嘴？单纯的酷刑和暴力对他无效。”反过来被对方拿这个做文章就不好了。

“我有个东西，保证他虽然不那么心甘情愿，但是说出来的东西绝对保真。”陆雁冲达米安眨眨眼，“等你夜巡结束，怎么样？”

达米安盯了她一会，像是在判断什么，最终点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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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知道最近蝙蝠侠在收集他的消息。

名下多处实验室被正义联盟摧毁，但是他并不慌，关于毁灭日的资料已经被他摧毁了大半，只是那个从来没见过的女人让他头疼，本来胜券在握的局势直接变成了一边倒，毁灭日以那种诡异的方式落败，当时同样在关注形势的他也被那本恶心诡异的书影响，现在睡梦中还能听到奇怪的呢喃，导致他这几天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只是叮嘱他多休息。

就比如现在，等卢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无意识来到了自己的其中一个实验室，这是一处非常偏僻的建筑，也是因为足够隐蔽到现在也没被正义联盟发现。

卢瑟揉了揉眉心叹气，正要抬脚往外走，就听见一阵破窗声，下一秒他就被罗宾和超级小子按在了地上。

“什么？蝙蝠侠让你们来的？”卢瑟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这俩小孩力气太大了，他来这边的路上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什么装备都没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