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阴影中有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上前，卢瑟还以为是蝙蝠侠，正要出声嘲讽，就看到了那个可恨的白色面具。

“是你？”没想到这家伙跟超人和蝙蝠侠有关系，不然怎么找得到罗宾和超级小子为她做事。

对方看上去很意外：“你居然认识我？”她找了张椅子，指挥着其他两个人把他绑在了椅子上，在他身边走了两圈观察了一下，发现卢瑟的状态不对劲。

“你当时也看到了那本书？”陆雁让212扫描了一下卢瑟，意料之内他的san值在一个不正常的区域浮动。

不过正好，这家伙脑子不正常点也能少做点怪事。

卢瑟没做声，陆雁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隔空一抓，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出现在她手上。

卢瑟有不好的预感。

“哇，这是什么？”超级小子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陆雁手上的东西。

“吐真剂，三滴能有很好的效果。”陆雁晃了晃手上的瓶子。

旁边的罗宾抱臂出声：“tt，这种东西根本没用，你的计划就是这个？”

“哼哼哼，这可是魔法，小子。”

卢瑟本来也很不屑的脸上，在听见“魔法”两个字变了神情，等陆雁拿着魔药靠近他的时候，他开始剧烈地挣扎。

“按住他！”

罗宾和超级小子一左一右按住卢瑟的身体，陆雁掐住他的下颚，卢瑟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什么铁钳遏制住了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那瓶东西全都倒到他嘴里。

不是，说好的三滴呢？！

卢瑟试图把药水都吐出去，结果被陆雁在肚子上狠狠擂了一拳，被迫全部咽了下去。

陆雁把瓶子回收回仓库，等魔药生效后，趁着卢瑟意识不清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掏出摄像机让两个小孩走远点不要入镜，就开始拍摄他们一问一答的和平审讯画面，卢瑟倒豆子一样说出了他所有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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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看着蝙蝠电脑上卢瑟的影像，不赞同的目光快要把排排坐的三个人射成筛子。

陆雁坐在沙发上看地板，哇，这地板可太地板了。

小乔坐在中间不安地绞着手指，他被找到的时候本来还在想第二天还要上课，这么晚行动明天在课上睡着了怎么办，结果听到是要去给卢瑟找事马上兴致勃勃，恨不得直接出发。

达米安坐在另一边扭过头不看布鲁斯。

“你们不应该……”

“用这么高效，有用的办法？我知道你要夸我！”

布鲁斯被陆雁打断，屏幕上的卢瑟已经开始说自己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了，在杰森哈哈大笑的声音中暂停了视频。

杰森挤过来偷偷跟陆雁咬耳朵：“这么好玩的事怎么不叫上我。”

陆雁小小声回道：“你当时跑太快了我没拉住。”

然后两个人在布鲁斯的咳嗽声里拉开距离，吹着口哨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现在已经是那个晚上的第三天了，陆雁在拍摄完之后第一时间就让212上传到了网络，视频以病毒式的速度传播开来，受灾最严重的大都市市民情绪非常激动，集体声讨卢瑟的行为，莱克斯集团股价暴跌，想要公关泼脏水的信息全部被不知名黑客入侵，公司的黑暗面彻底撕开，曝光挂在了网络上，他们焦头烂额地想要删除却怎么都做不到，而韦恩集团则是和奎恩工业一起投资负责了大都会的灾后重建项目，获得了极高的民众支持率。

反正提姆现在还在加班收购莱克斯集团的股份，卢瑟已经被带走调查了。

“好了好了，你看超人都没说啥。”

同样来到蝙蝠洞的克拉克心虚地撇开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说真的，卢瑟出事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觉得确实有效。”芭芭拉迅速适应了正常的活动，现在已经不需要拐杖就能独立行走了，她感受到布鲁斯的视线话音一转，“咳，不过你们也确实不应该三个人单独行动。”怎么不多叫几个人。

迪克试图息事宁人，缓和气氛：“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说也没用，现在要做的就是防止卢瑟东山再起。”

“哦哦这个不用担心，我售后很好的，现在光头估计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经过《死灵之书》的洗礼，卢瑟的san值一直没有恢复，再加上整瓶吐真剂的摧残，除非能有人治愈他这个状态，否则他现在就跟间接性老年痴呆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