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深夜探病，一碗绿豆汤的神奇
陈默没有给他崩溃的时间，立刻指挥道：
“把你妈抱出来，放到客厅通风的地方，打开所有窗户！把你熬好的绿豆甘草汤端过来，那是解毒的！”
“是！是！”
张彪如梦初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冲进去，小心翼翼地把母亲抱到客厅的旧沙发上，打开窗户，然后手忙脚乱地端来那碗温热的绿豆汤。
在陈默的指导下，张彪一勺一勺地把汤喂进了母亲嘴里。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每一秒对张彪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
“呕！”
沙发上的老太太身子一颤，猛地侧过头，吐出了一大口黑褐色的苦水。
“妈！”
张彪吓了一跳，想上前又不敢动。
“没事，毒吐出来了。”
陈默递过一张纸巾。
随着这口苦水吐出，老太太原本潮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老太太缓缓睁开了浑浊的眼睛。
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里的那种癫狂和迷离已经消失了。
“儿……彪子？”
老太太声音微弱地喊了一声。
“给我……倒杯水，渴……”
这一声“彪子”，听在张彪耳朵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妈！妈你醒了！你认得我了？！”
张彪噗通一声跪在沙发前，抓着母亲的手，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
半个月了，母亲第一次清醒地喊他的名字！
看着这一幕，陈默默默地退到了一边，没有打扰这对母子。
良久。
安顿好母亲睡下后，张彪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另一头。
他看着正在翻看桌上一叠旧报纸的陈默，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陈爷！您是我的再生父母！”
张彪抬起头，额头上磕出了一块红印，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张彪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您救了我妈，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陈默放下手中的报纸，转过身，将他扶了起来。
“命是你自己的，留着好好孝顺你妈。”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落在了刚才被报纸压着的一叠泛黄的图纸上。
那是一几张手绘的建筑施工节点图，虽然纸张发黄，但线条流畅，标注清晰，甚至连钢筋的绑扎方式都画得一清二楚。
“这是你画的？”
陈默拿起图纸问道。
张彪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让陈爷见笑了。我以前没混社会的时候，是在工地上干施工员的，后来因为包工头卷款跑了，我为了讨薪把人打了，这才……但这手艺没丢，平时没事就喜欢瞎画两笔。”
“干过施工员？还懂图纸？”
陈默眼睛一亮。
他原本以为张彪只是个能打的莽夫，收服他只是为了找个看场子的保安队长，也能帮他裆下不少来找麻烦的小混混。
但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保安队长，这分明是个被埋没的工程管理人才啊！
这烂尾楼要复工，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坐办公室的工程师，而是这种既能看懂图纸、又能镇得住场子、还对他死心塌地的复合型人才！
“看来，让你当个保安队长，屈才了。”
陈默看着张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彪，有没有兴趣把衣服穿好，跟我干点正经事？”
“这烂尾楼的生产经理，你来当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