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白螺的真相

“老婆——”

“别叫我老婆。”她的声音很平静，太平静了，“你不配。”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周慕辞又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

“那年的事，你一件都答不出来。”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白螺是你捡的。你拿着它来找我，说你是那个男孩。我信了。我等了你十年。为了你，我冷落了我老公五年。”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她还在说。

“周慕辞，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这个世上最蠢的女人？”

周慕辞的嘴唇在抖。“若溪，我——”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

“那就是了。”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沈若溪，是这个世上最蠢的女人。为了一个冒牌货，害死了真正爱我的人。”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光都变了，是一种很深的、很沉的、像海底的暗流一样的东西。

从今以后，她的眼睛里只会有他。她的余生，只做一件事——还债。不是求他原谅，是还他。

她重新看着周慕辞。那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个骗子，不再是看一个冒牌货，是看一个死人。

“周慕辞。”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我会杀了你。”

周慕辞的脸彻底白了。

“不是让你痛痛快快地死。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你尝遍我老公受过的所有苦，然后绝望地死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周慕辞的腿开始发抖。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的眼睛。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若溪——”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她打断他，“从今天起，你每叫我一次，我就让你多活一个月。多活的一个月里，你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死。”

周慕辞的嘴唇闭上了。

沈若萱站在门口，从头看到尾。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她看着周慕辞那张惨白的脸，看着他贴着墙壁发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痛快。

“活该。”她轻声说。

周慕辞贴着墙壁，一步一步往门口挪。没有人拦他，也没有人看他。他挪到门口，转身，跑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乱，最后消失在楼梯间。

沈若萱拍了拍手，像拍掉什么脏东西。

房间里安静了。

江晚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沈若溪。

“沈若溪，你刚才说，要杀他？”

沈若溪没说话。

“排队。”江晚晴的嘴角弯了一下，“我先折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