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晚三杀！前妻输麻了开始后悔

苏墨晃了晃杯子，没多看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三步，他感觉到另一个视线。

顾清颜站在走廊拐角，离休息室门口不到六米。

她看到了林天成从休息室出来时的表情，也看到了苏墨挡在门口的那个位置。

苏墨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到那通电话的内容。

但“到期债务”和“紧急提款”这两组词，在安静的走廊里传得很远。

苏墨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没停步，甚至没打招呼。

他回到座位上坐下，喝了口咖啡。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顾清颜困惑值+38，警觉值+27。

数字不大。说明她还在消化，还没有形成完整的判断。

但种子已经种下了。

九点零五分，自由交流环节进入尾声。

苏墨正准备起身告辞，手机震了。

唐若雪。

“我到半山酒店了，大堂吧。有件事要当面跟你说。”

苏墨回了个“来”字。

三分钟后唐若雪走进瑶光厅。她今晚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提着公文包。

她没往苏墨这边走。

她径直走向了顾清颜那张桌子。

苏墨放下咖啡杯。

唐若雪到了顾清颜面前，弯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顾清颜的表情变了，先是愣，然后嘴唇抿紧。

唐若雪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白色信封，双手递过去。

顾清颜没接。

唐若雪把信封放在桌面上，在顾清颜面前站了大概十秒钟。

苏墨离得远，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唐若雪的嘴在动。短促，清晰，没有多余的表情。

说完了。

唐若雪转身走了。

她走出瑶光厅的时候经过苏墨的桌旁，脚步没停，但手指从苏墨桌边划过去，桌面上多了一张折叠的纸条。

苏墨等她走远了才打开。

纸条上四个字：辞职信，签了。

苏墨把纸条折好塞进内袋。

他望向顾清颜那张桌子。白色信封还摆在桌面上，顾清颜的手搭在信封边缘，五根手指收紧又松开，反复了三次。

林天成刚从外面回来落座，看到信封，问了一句什么。

顾清颜没回他。

她把信封拿起来，拆开了。

苏墨看到她把那张纸抽出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读完之后她把纸放回信封里，信封放进手包。

动作很慢，慢到苏墨数了一下，花了将近半分钟。

林天成又问了一句，顾清颜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苏墨隔了三张桌子听不清。

但林天成的反应他看得清清楚楚。先是挑眉，然后皱眉，最后脸上那副温润的表情裂了一条缝。

唐若雪辞了。

顾清颜的十年闺蜜，她最信任的法律顾问，在她刚输掉竞标的这个晚上，在对手的庆功宴上，当面递了辞职信。

苏墨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往外走。

他经过顾清颜桌旁的时候，余光扫到她手包的拉链没拉严，那个白色信封的一角露在外面。

苏墨没停。

出了瑶光厅，走到电梯口。

沈沐冰从后面追上来，手里端着半杯香槟。

“唐若雪刚才来找你了？”

“找顾清颜的。”

沈沐冰歪了下头。

“她今天动作挺大。”

苏墨按了电梯按钮。

“你今晚赢了竞标，不该关心这些。”

“我赢竞标是因为你， 所以我关心跟你有关的事很合理。”

电梯门开了，苏墨走进去。

“沈总，早点回去休息。”

沈沐冰没跟进来，靠在电梯门框边。

“苏墨，你今晚同时帮我赢了竞标、让她闺蜜辞了职、还让她撞见林天成接追债电话。一晚上三件事，你提前算好的？”

苏墨伸手按了关门键。

“巧合。”

“你要是信巧合，你就不是苏墨了。”

电梯门合上了。

苏墨靠在轿厢壁上，掏出手机。

系统面板已经在跳了。

信息密密麻麻往外弹。

商战失利：挫败感+156，恐慌值+94。

林天成通话暴露：困惑值+88，警觉值+77，信任动摇值+62。

唐若雪辞职：背叛感+112，孤独感+91。

三项数据叠加，底部一行金字闪了两下。

情绪值+680。

当前总值：5848/10000。

还没完。

面板继续往下滚。

追踪到顾清颜上车后独坐三分十二秒未发动引擎。

后悔值+72。

当前总值：5920/10000。

苏墨盯着最后一行字。

5920。

快了。

他把面板收起来，手机又亮了。

楚幼溪。

“苏老板，今晚的瑶光厅，我的人在停车场拍到了一组照片。林天成九点二十离开宴会后没走正门，从消防通道出去的，在车里又打了七分钟电话。”

苏墨回了三个字：“发给我。”

十秒后，四张照片弹了过来。

最后一张是林天成挂完电话后靠在驾驶位上的侧脸。

表情苏墨看不太清，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林天成的右手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手机最后震了一下。

顾崇明。

语音消息，六秒。

老爷子的声音哑而稳：“陆霆二十三年前那笔账，我查到新东西了。明天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