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四个女人的不同姿态，我一个都招架不住

保镖的别克绕到顾氏集团大楼正门的时候，苏墨让车慢了一点。

大楼外围安安静静，前台大厅的灯还亮着，值班保安坐在里面刷手机。

苏墨扫了一圈，没有灰色面包车，没有孟宝，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影。

他拿出手机翻到方启明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顾氏大楼门口目前没有异常，前台登记的那笔'快递投递'，你明天再想办法查。”

方启明回得快：“收到。我让人明早去附近的快递站点对一下单号。”

车重新驶上主路。

苏墨靠在后座，脑子里把孟宝去顾氏大楼这件事翻来覆去嚼了两遍。

陆霆认罪了。电子手环戴着，出不了城。

但孟宝没被抓，赵铁柱也没被抓。

这两个人还在外面跑，一个拿着黑色运动包里的折叠刀和钢管，一个开着没牌照的面包车到处踩点。

陆霆在看守所里签认罪具结书的同一天，这两个人的活动频率反而上升了。

说明指令在陆霆进去之前就下了。

苏墨把手机锁屏，没再想下去。

到了公寓楼下，保镖照例先检查地库入口，确认安全之后苏墨从正门上楼。

进了门，反锁，换鞋，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冰箱里还有半瓶矿泉水，他拧开喝了两口。

沈沐冰走的时候那句话又冒了出来。

“你不能永远不回答。”

苏墨把水瓶搁在茶几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不是不想回答。

是回答不了。

手机震了一下。

夏晚秋的微信。

一张照片，是一份航线规划书的封面，右下角签了她的名字，字迹工整，笔画比之前她签资格评估报告时稳了不少。

配了一行字：“苏墨先生，这是墨航华东区域的首批航线初稿，我改了三版，您明天有空的话帮我看看？”

苏墨点开照片放大，扫了一眼。

航线选得不错，杭州、南京、青岛三条线，都是商务出行密度高的中短途航线。

排布逻辑比她上个月做的那版成熟了一个档次。

苏墨回了三个字：“发邮箱。”

夏晚秋秒回了一个“好”，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过了十几秒，又发来一条：“今天加班到现在才做完，有点紧张。”

苏墨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四十。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干到这个点了？

以前那个在飞机上帮乘客倒果汁的姑娘，现在一个人窝在筹备办公室里画航线图，改三版，签自己的名字。

苏墨打了句“早点睡”，发出去了。

夏晚秋没再回。

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毛巾搭在脖子上，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条。

第一条是唐若雪的。

“方启明对赌索赔的庭前证据交换排期出来了，下周三上午九点。你要不要旁听？”

工作消息，正常。

苏墨回了个“不去，你盯着”。

唐若雪回：“行。”

停了大概两分钟，唐若雪又发了一条。

“另外，我今天整理卷宗的时候翻到一份东西，你之前和沈沐冰签的南城计划合作协议，有一页复印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夹到一本书里当书签了。”

苏墨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

唐若雪的消息风格一向是公事公办的，发什么都像在出律师函。今天忽然说了这种生活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自然。

苏墨没接这个话茬，只回了一句：“别把合同原件弄丢了就行。”

唐若雪回得也快：“放心，原件锁保险柜了。复印件而已。”

然后就没了。

苏墨把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丢进脏衣篓，坐回沙发上。

第三条消息是楚幼溪的。

“赵铁柱的灰色面包车，方启明那边还没追到。另外我让人查了今天孟宝去顾氏大楼前台登记的那个时间段的门口监控，画面比较模糊，但能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进去的时候有，出来的时候没了。他把东西留在前台了。”

苏墨的手指收紧。

牛皮纸信封。

留在了顾氏前台。

给谁的？

他回了楚幼溪：“能查到信封上写的收件人吗？”

楚幼溪：“监控角度不行，看不清。明天让方哥的人去前台问。”

苏墨想了想，给方启明加发了一条：“明天查顾氏前台登记的同时，重点查孟宝留下的那个牛皮纸信封是给谁的，里面装了什么。”

方启明回了个“明白”。

苏墨把手机放下，往后一靠。

脑子里绕了一圈又绕回来。

沈沐冰说他身边五个女人，四个在等，一个在追。

她数得很清楚，每个人的状态她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