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四个女人的不同姿态，我一个都招架不住

苏墨拿起手机，又划了一遍聊天列表。

夏晚秋的航线封面照片。

唐若雪的书签复印件。

楚幼溪的情报。

沈沐冰走之前回头的那一下。

四个人，四种节奏。

夏晚秋在加班，做完了才给他发消息，不问感情的事，只问工作。她把所有心思都压在了那份航线规划书里，签自己名字的时候大概在想，做得够不够好。

唐若雪大半夜整理卷宗，翻出一页被她自己无意识当书签用的合同复印件，专门给他发消息说了一句。唐若雪从来不做多余的事，她发这条消息的意思是：我自己都没注意到，你已经渗透到我的生活细节里了。

楚幼溪编辑了一条“你吃了吗”，删了。

苏墨没看到那条被删掉的消息，但他翻楚幼溪的对话框的时候，发现最后一条是情报汇报，之前没有任何私人内容。

楚幼溪这个人，公事说得滴水不漏，私事一个字不露。

反过来想，越是一个字不露的人，那条被删掉的消息越重。

苏墨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系统安静得很。

他主动点开了情感罗盘。

五个光点。

红色的顾清颜在跳，频率比昨天又快了。

金色的沈沐冰依旧纹丝不动，亮度比今天下午又涨了。

浅绿色的夏晚秋转得很慢，但她的轨道半径在缩小，意味着她在靠近。

银色的唐若雪没有变化，恒亮。

紫色的楚幼溪忽明忽暗，系统在旁边标了一行字：该对象存在主动压制情感输出的行为。

苏墨看完，把罗盘关了。

他往沙发里缩了缩，闭上眼。

沈沐冰说得对。

他不能永远不回答。

但今晚不行。

今晚他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赵铁柱的面包车，孟宝的牛皮纸信封，陆霆认罪书里埋的钉子，楚幼溪被陆霆点名的事，万和综合体的过户手续，南城二期的施工排期。

还有沈沐冰走出包厢时那阵很淡的香水味。

手机又亮了。

他懒得动，过了几秒才拿起来。

顾清颜。

一条很短的微信。

“那个表盒的绒面里，有一张纸条，你看到了吗？”

苏墨皱了下眉。

他下午收到顾清颜还回来的表之后，只看了表和盒子，没翻绒面内衬。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书房。

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拉开，旧表和陆霆那封信并排躺着。

他拿出表盒，打开。

深灰色的绒面内衬，手表已经被他取出来了。

绒面下面有一张折叠过的小纸片，塞在内衬和盒底之间的缝隙里。

苏墨从纸片边角抽出来，展开。

纸张已经发黄，折痕磨得起毛了。

上面四个字，墨水有点晕开。

“生日快乐，老婆。”

是原主的笔迹。

苏墨拿着这张纸看了很久。

三年前。原主省吃俭用买了这块表送给顾清颜当生日礼物，在盒子里塞了这张纸条。

顾清颜收了表，戴了两年多。

离婚的时候没装箱。

纸条也没扔。

苏墨把纸条折回去，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重新锁进抽屉。

他拿起手机，回顾清颜。

“看到了。”

对面没有再回。

系统弹了一行字出来。

【顾清颜情绪值+280。来源：温柔记忆触发，极致失落。当前总值59060。】

苏墨把系统提示划掉，锁屏。

他靠回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四个在等，一个在追。

五张面孔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张发黄的纸条上。

四个字，是别人写的。

但看完之后胸口发闷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手机最后亮了一次。

方启明：“城西便利店外的监控调出来了。赵铁柱上车后，灰色面包车沿着建设路往南开了三公里，在长丰路口右转，进了一个废弃厂区。那个厂区离你公寓直线距离一点七公里。”

苏墨盯着“一点七公里”四个字，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了眼。

今晚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