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赵兰的最后一次闹剧，法律援助都救不了她
【检测到顾清颜情绪值出现短促下降后急速攀升。波动源判定：与亲属产生高强度情感交互。情绪值+320！当前总值：63320！】
苏墨看了一眼通知，没多想，继续和沈沐冰聊过户的事。
沈沐冰在电话那头语气很淡：“过户手续最迟下周二完成，金桔树已经让人搬了。另外，你公寓楼下的保镖我多派了一个班次，你别嫌多。”
“不嫌。”
“你今天声音听着比昨天累。”
“开了一上午会。”
沈沐冰没再追问，说了句“注意休息”就挂了。
傍晚五点半，楚幼溪发来消息。
“赵铁柱的面包车出车库了。往城西方向走。方哥的人跟上了。”
苏墨手指收紧。城西就是他公寓的方向。
“几个人？”
“就赵铁柱一个。车里没看到黑色运动包。”
苏墨想了想：“他可能在试探保镖的反应，看看我这边的防守密度。让方哥的人保持距离，别暴露。”
楚幼溪回了个“收到”。
过了十秒，楚幼溪又发了一条。
“另外，有件事你可能想知道。顾清颜今天下午四点多去了赵兰家。”
苏墨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待了多久？”
“到现在还没出来。”
苏墨把手机放下，看了眼窗外。
天色暗了，对面顾氏集团大楼的灯已经全亮了，但顾清颜不在那里。
她在赵兰家。
苏墨打开系统，情感罗盘上红色的光点跳动得很剧烈，频率比上午又快了一截。系统在旁边标着：情感交互中，数据波动大。
六点过几分，唐若雪敲了敲门进来。
“顾清颜刚给我发了条消息。”
苏墨抬头。
唐若雪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是顾清颜发的一行字。
“若雪，谢谢你当初提醒我提前启动审计。”
苏墨看完，没吭声。
唐若雪收回手机：“她好像在做某种清算。把过去几个月所有帮过她的人，一个个道谢。”
苏墨点了下头。
唐若雪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还有，顾老爷子半小时前给我打了个电话。”
苏墨等着。
“他说顾清颜找他要了那套小公寓的钥匙。”
苏墨的呼吸停了半拍。
“老爷子问顾清颜拿钥匙干什么，顾清颜说，'给我妈住'。”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唐若雪的声音很轻：“老爷子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句话。他说，'小墨那笔钱，清颜到今天都不知道是谁出的。但她做的这个决定，和小墨当初的意思，一模一样。'”
苏墨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他两个月前转那笔钱的时候，想的就是这件事。赵兰迟早撑不住。物业被冻结，三百万没了，她没有收入来源，不可能一直在顾清颜的大房子里耗着。顾清颜需要一个体面的办法，把赵兰安置好，同时在她们母女之间拉开一段距离。
他没想到顾清颜会在今天做这件事。
更没想到，她做出来的方案和他脑子里想的完全重合。
唐若雪没再说话，带上了门。
苏墨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手机亮了。
顾老爷子的消息。
“小墨，清颜刚从她妈那里出来。她把钥匙给了赵兰，说以后生活费她负责，但让赵兰别再去找你。赵兰哭了半个多小时。”
苏墨看完，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顾老爷子又发了一条：“这孩子，终于开始像个大人了。”
苏墨握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系统弹了一条通知出来。
【顾清颜情绪值+280！来源：释然+深层愧疚。当前总值63600。】
苏墨划掉通知。
七点多，他收拾东西准备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唐若雪的灯还亮着。这次他停下来，敲了敲门。
“走了。”
唐若雪头都没抬：“嗯。”
苏墨往电梯走了两步，又回来：“早点下班。”
唐若雪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写东西。
苏墨坐进车里，保镖照例绕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车驶上主路的时候，手机又亮了。
楚幼溪。
“赵铁柱的面包车在你公寓附近转了两圈，没停，又开走了。但他走之前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包烟，跟收银员聊了几句。方哥让人问了收银员，赵铁柱问的是：这栋楼的地库从哪边进。”
苏墨盯着最后那句话，手指慢慢攥紧。
他在问地库入口。
苏墨回了楚幼溪一条：“让方哥把地库入口的保镖从两个加到四个。二十四小时。”
楚幼溪秒回：“已经通知了。另外，孟宝今晚又出现在城西了，在你公寓北边三百米的一个烧烤摊上。”
三百米。
苏墨把手机锁屏，偏头看了眼后视镜。
后视镜里什么都没有。但三百米外的烧烤摊上，一个人正坐在塑料凳上喝啤酒，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
车拐进小区的时候，苏墨给方启明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赵铁柱在问地库入口，孟宝在三百米外蹲着。这两个人下一步要动的时间，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
方启明回了三个字：“全到位。”
苏墨上楼进门，反锁。
换鞋的时候手机响了。
顾清颜。
一条长消息。
“苏墨，我今天把一套公寓的钥匙给了我妈，让她搬过去住。以后她的生活费我负责。她不会再去找你了。这件事我应该更早做的，对不起。”
苏墨拿着手机站在玄关。
她不知道那套公寓的首付是他出的。
她不知道他两个月前就想到了今天的局面。
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苏墨想了一会儿，打了四个字。
“你做得对。”
发出去了。
系统弹了一行字。
【顾清颜情绪值+350！来源：被认可的颤栗+瞬间心跳加速！总值63950！】
苏墨划掉通知，把手机丢在沙发上，去冰箱拿水喝。
拧开瓶盖的时候，方启明又来了一条。
“苏总，孟宝从烧烤摊起来了。正往你公寓方向走。”
苏墨握着水瓶，拇指按在瓶盖上没松开。
三百米的距离，走路五分钟。
他放下水瓶，拨通了保镖的电话。
“地库入口、正门、消防通道，全部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