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篮球场上的揉头杀

深秋的十一月，学校举办了一年一度的校园篮球联赛。

整个学校都沉浸在热闹的氛围里，下课的时候，到处都能听到同学们讨论比赛的声音，女生们更是成群结队地，准备去给篮球队的男生们加油。

林晓早就拉着苏念栀，报了啦啦队，其实就是去凑个数，主要是为了去看比赛。更准确地说，是林晓硬拉着她，去看江屿。

“念念，你知道吗？江屿被篮球队拉去打比赛了！” 林晓一脸兴奋地晃着苏念栀的胳膊，“听说篮球队的主力前锋崴了脚，没人了，就把江屿拉去凑数了！我的天，江屿本来就长得帅，打篮球肯定更帅！到时候全场的女生都得疯！”

苏念栀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有点发烫，“他不是田径队的吗？怎么还会打篮球？”

“人家运动细胞发达呗，什么都会。” 林晓挑眉，“再说了，他可是为了你才答应去的。我听赵磊说，篮球队的人找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去，后来听说你会去看比赛，立马就答应了。”

苏念栀的脸更红了，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比赛那天，体育馆里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加油声和欢呼声震耳欲聋。苏念栀和林晓坐在最前排的位置，手里拿着矿泉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赛场。

球员出场的时候，全场的女生都尖叫了起来。

江屿走在最后面，穿着红色的篮球服，号码是 7 号，球衣很宽松，却挡不住他挺拔的身材和流畅的肌肉线条，碎发被他用发带束了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下颌线，整个人看着意气风发，少年气十足。

他一出场，全场的尖叫声更大了，女生们举着写着他名字的灯牌，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都快把体育馆的顶给掀了。

苏念栀坐在台下，看着场上的那个少年，心脏跳得飞快，眼睛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江屿像是有感应一样，刚走进赛场，就往台下看了过来，一眼就找到了人群里的苏念栀。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冲她挑了挑眉，做了一个口型。

苏念栀看懂了，他说：“看着。”

比赛开始了。

苏念栀之前从来没看过篮球比赛，也不懂规则，但是她的目光，一直追着江屿的身影。

他在球场上，像一阵风一样，速度快得惊人，运球、突破、上篮，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的弹跳力极好，跳起来投篮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飞起来一样，篮球应声入网，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苏念栀坐在台下，看着他在球场上发光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满是骄傲。这就是她喜欢的少年，不管在跑道上，还是在球场上，都永远耀眼，永远闪闪发光。

中场休息的时候，比分已经拉开了一大截，江屿他们班，遥遥领先。

江屿走下场，赵磊给他递水擦汗，周围的女生一窝蜂地围了上去，给他递水送零食，都被他一一拒绝了。他连看都没看那些女生一眼，接过赵磊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就径直往台下走了过来。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所有人都看着他，想知道他要去找谁。

苏念栀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攥着矿泉水瓶的手指都泛白了。

江屿走到她面前，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笑，额前的碎发还滴着汗，浑身带着少年人运动过后的热意和阳光的味道。

“水。” 他看着她，声音带着运动过后的沙哑，很好听。

苏念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慌忙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他。她刚才一直攥着这瓶水，瓶身都被她捂热了。

江屿接过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大半瓶，喉结滚动着，线条利落好看。周围的女生们，都看呆了，连尖叫声都停了。

喝完水，他把空瓶子递还给苏念栀，然后伸出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