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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也是你为我编织的梦吗？”

清和又回忆起呼吸的感觉，他起身坐在沙发上，火光跃动，却不再让人感到温热，窗户不知道何时被何人打开，又或者是他自己打开的，因为他开始对现状感到无可挽回的冰冷与沉寂，倒也不至于心灰意冷，他只是再次切实感受到了时间流逝感受到人心不古，或许他也没什么理由去定义。他确实感觉阵阵发冷，倒不是因为觉得被背叛，他做这些事情希望清沐可以回头，不需要清沐本人认可或是其他的任何想法，他为了自我救赎，必须把清沐救回来，那他为何感觉到寒冷？大概是因为身边交流的，原本正常的人忽然冒出非人想法，于是发自内心说出了一些奇怪话语，流露出理所当然的非人感，让他下意识感觉到冷。

但是这所谓的冷也只有一瞬间，清沐皱眉，冷风不再灌进来，他还会感到寒冷，又或许是还会感受到被冷风吹散的温暖气氛，至少如此看来他还算有人的情感。清沐点头，又摇了摇头：“人们会为自己织梦，我无法理解所有人的想法。”

毕竟他从未，也不觉得自己全知全能。如果他真正全知全能，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云初的想法，理解她为何学不会停下，又为何不愿沉溺在可能的美好中，就是要面对悲惨无望的真实。如今他保持着自我意识，来到兄长梦中全凭自己想法，见面之前他考虑过将一切和盘托出，又或者告诉他他应该知道的事情，于是现在清沐觉得还是后者，这就是兄长应该知道的，并且能够理解的现实。未尽之言兄长若是愿意理解，他自己会猜出来的。

“世界不会毁灭的，因为我不会死去。”

清沐说这话时很认真，从一个有过自毁倾向的人口中说出这种话实在不会让人觉得放心，但是清和又不能说你在说什么鬼话，毕竟情绪不稳定的人想法改变次数多，每次都大起大落地变也是正常的事情，他不想就不想吧，看起来他也不是很想给自己讲这个梦的传播原理，转而去说一些和自己那个同事相似症状的，未来人的形象与梦境，与清和本人调查到的形象与范围相差无几，几乎是主动承认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

所以话又说回去，魔藤是不会给他这么强大到影响到原本的未来世界，以及……如此温和的能力的，魔藤是毁灭的力量，是要寄生在世界树上赚取能量再全部释放出去的毁灭，在梦中死去某种意义上对于将死之人来说也是温柔不是吗，如果在世界毁灭之前让大家都做一个沉浸的梦，是否死亡的痛苦也并非无法忍受？这实在是太温和了——相对于他原本的身份来说，所以清沐有帮手 无论是他主观去找的，还是被动拥有的，现在来看清沐完全不排斥，甚至利用起这股力量，从哪里来的力量？

更高纬度的世界？不像是，积攒的力量突破？不完全，所以那些多余的空缺究竟是哪里的能量补充进……

啊。

是碎片的力量，清和几乎立刻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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