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恨不了一点

第126章 恨不了一点

程尧刚伸出手将水关上，周裴野很快又将他手摁回。

浴缸的水洒了一地。

周裴野不能如他的愿，程尧早知道，其实也就是激一激他。

所以，他坦然接受周裴野摁着他在浴室里胡来。

周裴野今天晚上生气是肉眼可见的，程尧只不过是想把他哄好而已。

真从浴室出来，程尧腿都软了。

周裴野将他丢回床上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晚饭跟他们吃饱了吧？”

程尧将被子拉起几分，笑眯眯看周裴野，目光相对，周裴野又开口，颇有些傲娇，“我不至于跟你似的，真的忍心让人饿上两三天。”

周裴野的在意开始呈现于细节。

不再是从前那般，人没死就行，还能睡就行，他会下意识想知道，程尧的身上，程尧的心里，痛不痛快，满不满足，开不开心，甚至是他吃没吃饱。

“对不起小周爷，我真的知道错了”，程尧的道歉里带着笑意，周裴野的控诉很可爱。

周裴野没说话，但垂下的眼眸还是会落在他的手腕上。

他不知道程尧的不自信是对谁的，是对他周裴野不信任，怕自己真的要他付出什么代价，以为自己真的会把他当成一条狗一样拴在身边才安心。

还是怕他自己，怕他自己没有这束缚会又想离开？

“小周爷，别生气了……”

程尧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笑着撑起身子更贴近他几分。

周裴野握住他手腕，直接又将他按回去了。

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对，周裴野在他上方，瞳孔里的彼此清晰可见。

周裴野眼眸往下，然后直接低头，唇贴上他的肩膀，一路又下去。

程尧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就跟周裴野此刻唇上的温度一般，被无限放大，充斥了他的整个脑海。

没抱任何希望的。

但，周裴野居然在折腾够了他之后，又给了他这样的安抚，像是对他之前请求的一种回应。

最舒服的时候，程尧目光下意识望着天花板，周裴野这的天花板让他熟悉又安心。

周裴野的气息再次凑近，程尧看着他的脸，又看进他的眼睛里。

“你要跟我说什么？”

周裴野开口问，目光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像在看一个随时会消失的珍宝。

程尧嘴唇动了动，原本到嘴边的谢谢小周爷又被他咽下，取而代之的是，“周裴野，我爱你。”

周裴野指尖从他手臂而下，一点点到达手腕处，程尧一直看周裴野的脸，目光没有分散过，但触感让他知道，周裴野把他的手环解开了。

“没有它，只是你的选择，你也永远不走吗？”

周裴野指尖将碍事的手环弹开，紧握住了程尧的手腕，他还是需要亲自接触他的脉搏才能安心，才能感觉到他们之间这一刻的真实相拥。

“把我关到底，或者求我原谅，都是选择，你不懂？”

周裴野眼眸里的情绪有些微妙，他不喜欢这样剥开自己的内心来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