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59章

不仅如此，而且这里面一半以上都是蝙蝠侠重点监视的地点。

他能理解布鲁斯是为了进一步监视这个年轻女孩的动向以便获取有用信息才答应的，但这一切现在想想都太离谱了，不管是这个画家想让b带她进去阿卡姆还是她邀请b当她的哥谭导游，天呐，他甚至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这真的是现实中会发生的情况吗?

尽管画家提到的地点明面上都是有正常生意入账的娱乐场所，诸如企鹅人的餐厅赌场俱乐部，双面人买下的酒吧，歌舞厅，黑面具的夜总会，游戏会所等等，但事实上这些全都只是虚假的伪装，真正维持黑。帮们营生的绝不可能只有摆在台上的那些，更大的利益实则来自于夜晚隐蔽角落中的觥筹交错与心照不宣，情报，走私，货物，雇佣，交易，这座城市里能够藏污纳垢的地方可太多了。

所以别说是蝙蝠侠了，就连夜翼这下也不禁怀疑起画家的真实目的。

你去这些地方做什么?夜翼试探性地询问，同时善意地劝告对方，恕我直言，女士，你最好再慎重考虑一下，这些地点都很危险，很多时候并不适合女士入场。

不过他的劝告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哪怕听了他说的话，画家表现得也很坦然，我知道呀。她说，顺便指了指蝙蝠侠，所以我才需要他嘛，噢当然，你也可以，毕竟你们都一个颜色的。

你要一起吗?画家问道，不过下一秒她就迅速改变了自己的主意，呃，不，你，你还是算了，一个他应该已经够了，我不是很想欠多一件事情。她一本正经地撤回了自己的邀请。

夜翼：?

一瞬间，他竟然有种画家从某个超市商品架上拿起商品瞅了一眼又不感兴趣地放了回去的既视感。

和他对话完后，画家转过头重新看向蝙蝠侠，她提起兴致询问道，眼神中还有几分期待。

那么你现在有时间吗?事不宜迟，我们可以现在就去这些地方。

蝙蝠侠夜翼：?

等等，这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夜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深呼一口气，说道。

呃，女士，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要是真感兴趣想逛逛倒也不必要这么匆忙?黑。帮的生意向来在夜晚才是真正开始的好时候，纸醉金迷夜夜笙歌是隐匿罪恶之上的完美遮布，义警们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贸然闯进这些黑。帮地盘，尤其蝙蝠侠还监视着那些地盘中的某些人等待时机，所以夜翼试图找借口打消画家今晚就要去这些地方看看的心思，避免打草惊蛇破坏了他们原定的计划。

但是她到底为什么会想去这些地方啊? !她真的对哥谭一无所知吗?夜翼忍不住想，或许提姆对她的警戒并非杞人忧天。

不过起码现在，他仍说服自己将她视作是需要被保护的哥谭普通市民，不管她的真实目的如何。

只是他找的借口并没有打消画家的念头，甚至，画家看着他露出温和的笑容。

嗯，怎么说呢，因为我比较赶时间?阿卡姆就算了，但这些画家笑眯眯地注视着他，虽说她的目光仿佛落在他的身上，但夜翼总有一种微妙朦胧的感受，画家并未真正看着他，而是正盯着他面前某处的某个无形的东西，这感觉就好像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单向可见的玻璃那样。

画家语气和缓，说话有种念诗般的韵律，像是微风拂过被掀起的轻盈幔纱，与之相对的，是她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那里面的情绪寡淡至极，夜晚港湾刮过的咸腥海风吹起了她的碎发，于是画家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被遮盖一瞬，她说，我觉得没必要浪费太多时间，不是吗?毕竟我之后还有其他安排呢，唉，这样看来我好像很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