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幣的規則
男人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视线落在她唇角。
停了两秒。
夜市的灯光偏暖，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气息闷着不散，
人群的目光懒洋洋地黏在他们身上。
他慢慢伸出手。
拇指擦过她的嘴角。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抹掉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值得。」
他低声重复。
语气带着一点疲倦的玩味。
不像嘲笑，也不像认真。
他低下头。
让视线与她平齐。
「你以为恶魔币是求来的？」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轻轻压了一下。
他环顾一圈围观者，嘴角微动，
目光再落回薇薇安身上，从涨胀的乳头，
到裙摆湿润的痕跡，慢慢扫过去。
薇薇安乳头顶着薄料，私处持续渗出，
身后几人已靠近了半步。
他抬起下巴，示意周围人群，语气淡然，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规则。
恶币看的是刺激度，看的是人数，
「还有——」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从她的脸。
慢慢往下。
停了一瞬。
「你能在多少人面前撑住。」
空气一瞬间变重。
人群的视线变得更直接。
男人侧过头，看了一眼四周。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所以——」
他淡淡说。
「不是求我。」
他抬了抬下巴。
示意周围的人。
「是求他们。」
男人不再看她。
转身。
直接往夜市深处走。
黑色长角在灯光里划过一道影子。
「跟上。」
他没有回头，语气依旧平静。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有人伸手掠过薇薇安腰侧，碰了一下便缩回，
像在试探。
薇薇安裙摆微乱，
每走一步布料就贴紧大腿内侧，
湿润的痕跡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前方是一排食物摊位，催情气息更浓，
烟雾裊裊，空气里混着某种甜腻的药香。
旁边有对男女直接倚着摊位木架，毫不在意人群。
男人在其中一摊停下，拿起一串醃渍果物，
咬了一口，目光懒懒地扫回薇薇安。
「知道这个是做什么的？」
他没有等答案。
将剩下半串递到薇薇安嘴边，
指节轻轻抵着她下唇，
男人的声音压低。
「吃了，恶魔币自然有。」
摊贩在旁边低笑，围观者又多了几人。
夜市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喘声，
混进嘈杂人声里，分不清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