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五大家族的联盟

不管暗影资本开出的条件多好，s市终究是五大家族的地盘。外来资本做完生意可以拍屁股走人，但他们走不了。如果今天不团结，以后谁来了都可以分化他们、各个击破。

王德才第一个表态了。他停下了敲桌子的手指，缓缓说道："赵老说得有理。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但联盟归联盟，具体怎么做？总不能跟暗影资本打擂台吧——人家有钱有背景，硬碰硬我们不一定打得过。"

"不需要硬碰硬。"赵北辰早就想好了方案，"我们五家联合起来，在s市的核心产业上建立排他协议——供应链互锁、市场份额互保、关键岗位互通。让暗影资本发现，在s市，不跟我们五家合作，寸步难行。"

孙厚德终于开口了："物流方面我可以配合。s市八成以上的仓储和运输渠道都在我手上。暗影资本要在s市做生意，绕不开我。"

刘志远也睁开了眼睛——原来他不是在打瞌睡，而是在仔细听。他慢悠悠地说："能源也一样。s市的工业用电、燃气、燃油供应链，刘家占了六成。如果暗影资本要在s市搞生产，能源成本可以让他们高到做不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陈国安。

陈国安是最关键的一票。他已经跟暗影资本签了战略合作备忘录——虽然没有实质性内容，但如果他不加入联盟，联盟就有一个巨大的缺口。

陈国安沉默了很久。

赵北辰没有催他。他太了解陈国安了——这个人做决定从来不急，但一旦做了就不会反悔。

"好。"陈国安终于开口，"我加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如果联盟失败了——我是说如果——赵家不能拖大家下水。到时候各回各家，各凭本事。我不会为了联盟赔上陈家的根基。"

赵北辰笑了。那是一个老狐狸看到另一个老狐狸时才会有的笑。

"当然。"

五个人举杯，茶代酒，一饮而尽。

s市五大家族商业联盟，正式成立。

这个消息在第二天就传到了苏念卿的桌上。

她看着情报简报，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跟叶尘预判的一模一样。"她放下文件，对身边的助理说，"赵家会拉拢其他四家组建联盟。声势很大，来者汹汹——但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慌了。"

"苏总，那我们怎么应对？"

苏念卿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s市的天际线。这座城市的商业格局正在经历几十年来最大的一次变动，而她就是这场变动的执行者。

"不急。"苏念卿的嘴角微微上扬，"联盟最怕的不是外敌，是内部。五个家族，五种利益，五种诉求——只要有一个裂缝，整个联盟就会从内部瓦解。"

"我们要制造裂缝？"

"不需要制造。"苏念卿转过身，目光清冷而锐利，"裂缝从联盟成立的那一刻就已经存在了。陈国安那句'如果失败了各回各家'——这句话本身就是裂缝。他嘴上说加入联盟，心里已经给自己留了退路。王德才更不用说，他的儿子都在跟我们接触了。这种联盟看着铁板一块，实际上一推就散。"

她拿起手机，给叶尘发了一条加密消息：

"五大联盟已成立。进度与预判吻合。等你指令。"

三十秒后，叶尘回了一个字：

"好。"

苏念卿看着那个"好"字，知道叶尘已经在布下一步的棋了。

暗影资本在s市的第二阶段：不攻联盟，攻人心。

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