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功法阁的密卷
太虚圣地的功法阁比陆羽想象的要震撼得多。
九层巨塔依山而建，每一层都高达十丈，塔身由不知名的白玉砌成，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防护阵纹。塔门前两尊石麒麟，眼中嵌着拳头大的聚灵珠，据说能在第一时间识破任何伪装者。
“第一层收藏的是基础功法和大陆通史，对所有圣地弟子开放。第二层以上需要相应的修为和贡献才能进入。”姜月瑶边走边介绍，“你今天只能在第一层阅览。”
“足够了。”
陆羽踏入一层大厅，迎面而来的是一排排高达天花板的檀木书架，粗略数来至少有数万卷藏书。空气中弥漫着古书的墨香和防蛀灵药的清苦味。
“这么多？”他有点傻眼。
“这只是第一层。”姜月瑶语气平淡，“九层加起来，藏书超过百万卷。圣地的底蕴，不是外面那些宗门能比的。”
陆羽收回小觑之心，开始有目的地翻阅。
他没有去碰功法秘籍，而是直接找到了大陆编年史区域。前世做金融的人都知道一句话：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所有重要的信息，都藏在历史里。
他从第一纪元开始看。
天玄大陆的史书体例和前世不同，使用的是“纪元大事记”，每个纪元只记载最重要的事件。第一纪元的大事记只有薄薄一册，开篇第一句话就让陆羽浑身一震：
“天地初开，混沌未分。有灵自虚无中来，立契约，分阴阳，定秩序。众生效之，始有文明。”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有人在开天辟地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建立了第一份契约，教会了众生规矩，文明由此开始。
陆羽翻到下一页，内容更加惊心动魄：
“……然契约既立，则有违约者。自虚空中来者怒，收回所赐，万物归寂。如是者三，文明三起三灭。至第四纪元，众生方知敬畏，不敢违契。”
三起三灭。
文明被归零了三次。
陆羽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翻回目录，想找到关于“归零者”的明确记载，但翻遍全书，这个词一次都没有出现。仿佛史官在刻意回避这个名字。
“你在找什么？”姜月瑶走过来，发现他脸色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