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功法阁的密卷
“姜姑娘，这本书里提到的‘自虚空中来者’，圣地的典籍有没有更详细的记载？”
姜月瑶接过书，扫了一眼内容，眉头微蹙：“这个说法我小时候也注意过。但问过几位长老，都说这是上古神话，不必深究。第一纪元距今太远，许多记载已不可考。”
“神话……”陆羽喃喃重复。前世的历史告诉他，所有的神话都是包装过的史实。
他又花了一个时辰翻阅其他纪元的史书，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第一纪元：契约初立，文明诞生，然后被归零。
第二纪元：文明重建，又因违约被归零。
第三纪元：同上。
第四纪元：众生学乖了，不再公然违约，文明繁荣了一整个纪元。
第五纪元：出现了一个试图挑战“契约者”的强大存在，结果整个纪元被抹去，史书只留下四个字“不可言说”。
第六纪元：就是现在所说的上古时代，九阴玄脉一族繁盛。
第七纪元：当代。九阴玄脉被灭，归零教兴起，一切似乎又走向了轮回的边缘。
陆羽合上最后一本书，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终于明白归零者是什么了。
那不是敌人，不是组织，不是存在。
那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
而他陆羽，一个重生来的凡人，正在这个规则的注视下，建立了一个以“违约”为商业模式核心的银行帝国。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只蚂蚁在食蚁兽面前开了一家甜品店。
“我操。”陆羽低声骂了一句。